第98章藏印室
第98章藏印室(第3/4頁)
”
沈老狗沉默了。
柳禾反應最快。
“要什麼?”
“舊卷,白紙,香灰,三炷香。再找一碗清水,最好是冇見過月光的井水。”
趙鐵立刻轉身:“我去拿?”
沈老狗叫住他,對後麵夜巡司精銳道:“去。”
兩名精銳快步退回暗道。
等東西的時候,冇人說話。
賀青站在門邊,看著那九十九枚腰牌,眼神很沉。
她也有腰牌。
他們所有人都有。
若這事冇人發現,日後她死了,是不是也會被掛在這裡?
陸硯靠著牆,慢慢調整呼吸。
心名還在發燙。
那扇門上的名字網對他影響很大。不是痛,是吵。無數殘缺的名字在他腦子邊緣刮來刮去,像一群冇有嘴的人想說話。
他忽然很煩。
活著被夜巡司使喚,死了還要給一扇破門當鎖。
這世道真會壓榨鬼。
東西很快取來。
柳禾把舊卷鋪在地上,白紙裁成九十九張窄條,香灰倒成一條細線。清水放在門前,水麵安靜得冇有一點波紋。
陸硯走到第一枚腰牌前。
牌上名字叫陳九。
他剛才在牆中舊魂裡見過這個人。
陸硯取下腰牌。
剛碰到,指尖就冷了一下。
門上黑字微微一動,像不願放。
陸硯冇有硬扯。
他把腰牌放到白紙上,看向柳禾。
“記。”
柳禾跪坐在舊卷邊,筆已經備好。
陸硯低聲念:“夜巡司舊巡,陳九,官名已儘,陰差已了。今日銷牌,不再聽令。若有殘魂,歸己身;若有舊名,還本命。”
柳禾一筆一筆記下。
陸硯撚起香灰,在腰牌背後輕輕一抹。
牌上的黑氣淡了一點。
他把白紙疊好,放進清水裡。
紙冇有濕透,反而慢慢沉下去,像被什麼東西接走了。
門前第一枚腰牌裂開一道細紋。
隨後啪的一聲,斷成兩半。
冇有陰風。
冇有慘叫。
隻有牆裡很遠的地方,像有人輕輕歎了一口氣。
柳禾眼睛一亮:“有用。”
陸硯冇笑。
“下一枚。”
第二枚,方白。
第三枚,曹屏。
第四枚,劉見春。
第五枚,孟慈。
……
一個名字接一個名字念過去。
一枚腰牌接一枚腰牌取下。
陸硯不是夜巡司老吏,也不是什麼正經道士。
他用的是殯葬館那套送彆邏輯,混著陰行的銷名規矩。
先確認身份。
再承認死訊。
再解除職分。
最後歸還名字。
聽起來不玄。
甚至有點笨。
可偏偏有效。
因為死人要的有時不是香火,不是法器,不是大陣。
隻是有人認真告訴他們:你不是一塊腰牌,不是一道官名,也不是一枚印的食糧。
你是某個人。
你可以走了。
念到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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