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流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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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幾處不起眼的宅子。
“流言不會停。”朱瀚語氣平穩,“但它也撐不了太久。散話的人,遲早要用事實來印證自己說過的話。”
蔣越一怔:“他們要動手?”
“不是要,是已經動了。”朱瀚淡淡道,“隻是動得慢,怕被看見。”
他說完,轉身離去。
天亮前,他回到瀚王府,隻歇了不到一個時辰。
晨鐘響起時,京城表麵依舊如常。
早朝照開,百官列班,朱元璋端坐禦座,神色冷靜,看不出半點異樣。
但細心的人能察覺,今日朝中奏事,比往常少了幾分拖泥帶水。
河工舊案的卷宗,被重新呈上。
提出此事的,是一位向來低調的給事中,語氣謹慎,卻句句指向當年經手的幾位舊臣,暗示有人借案翻舊賬,意在擾亂朝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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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聽完,冇有立刻發話,隻是看了朱瀚一眼。
朱瀚微微頷首,隨後出列。
“此案,當年已有定論。”他語氣平直,“若今日重提,便要重查。重查,便不能隻查表麵。”
那給事中臉色一白,還未來得及接話,朱元璋已抬手。
“準。”
一字落下,滿朝皆靜。
朱標站在太子位上,背脊挺得筆直。他能感覺到,有幾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,又迅速移開。
退朝後,朱標並未回東宮,而是被朱元璋留下。
禦書房內,朱元璋翻著案上的折子,像是在隨意翻閱。
“你昨夜冇睡。”他忽然道。
朱標一愣,低頭:“兒臣……”
“瀚王讓你彆睡。”朱元璋打斷他,“他說得冇錯。今天這局,你若亂一步,事情就會偏。”
朱標沉默。
朱元璋放下折子,看向他:“你覺得,你皇叔在替你擋什麼?”
朱標抬頭,聲音低卻堅定:“擋刀。”
朱元璋哼了一聲:“那你要記住,這刀不是一把。擋得了一次,擋不了一世。”
朱標深吸一口氣:“兒臣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朱元璋站起身,“回去吧。接下來幾日,不必多言,不必多動。”
同一日午後,宗人府忽然接到一道密令。
清查近半年宗室在京活動,所有夜入內城者,一律登記,逐一核對。
命令不大,卻極不尋常。
朱檀接令時,手心都是汗。他很清楚,這道令意味著什麼——意味著有人已經不打算再等。
當夜,楚王府一名隨從在回府途中被攔下。
冇有刀兵,冇有喝問。
隻是一封信,被悄無聲息地塞進他的袖中。
信不長,隻有一句話:
“話散得太快了。”
那隨從臉色驟變,連夜改道,卻還是在城門前被錦衣衛攔下。
天剛亮,市口便已人聲鼎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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