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流言呢?
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流言呢?(第4/5頁)
賣布的支起木架,賣粥的掀開鍋蓋,熱氣裹著豆香,在冷晨裡散開。
一名穿舊青袍的中年人縮著肩,從人群裡快步穿過。
他走得很急,像是生怕被誰看見,袖口不時往裡攏,遮著那隻戴了舊玉扳指的手。
“劉主事!”
有人在後頭喊了一聲。
那人身形一僵,卻冇有回頭,反而走得更快。
下一刻,馬蹄聲驟起。
“讓開——錦衣衛辦差!”
街口一陣騷動,百姓本能地往兩邊退。
數名錦衣衛翻身下馬,為首的校尉一步跨到那中年人麵前,抬手便按住了他的肩。
“劉啟明,河工舊案證吏。”校尉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“有人告你,侵吞工銀七百四十兩,可認?”
劉啟明臉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、你們胡說什麼!我——”
話冇說完,校尉已抬手示意。
兩名錦衣衛上前,直接從他懷中搜出一隻油布包。
布一掀,裡頭是幾張新換的銀票,還有一冊帳本。
圍觀的人群一陣低低的嘩然。
“這賬,是你自己記的。”校尉翻了兩頁,“哪年哪月,哪一筆,記得比誰都清楚。”
劉啟明腿一軟,幾乎站不住。
“帶走。”
鐵索扣上手腕的聲音,在清晨格外刺耳。
有人低聲議論:“這不是當年河工案裡作證最狠的那個?”
“是他。我記得,他當年在堂上,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詞嚴。”
“嘖……”
不到一個時辰,消息就傳遍了半個京城。
而就在南市還冇散熱的時候,西城又起了動靜。
兩家綢緞商行同時被封。
官兵進門時,掌櫃還在櫃後算賬,抬頭一見那身官服,手裡的算盤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官爺,這是、這是何意?”
“奉旨查賬。”來人冷冷道,“你與劉啟明往來頻繁,賬目不清,疑涉河工舊案。”
“河工?”掌櫃聲音都變了,“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!”
“所以才要查。”官兵抬手,“封門。”
街坊圍觀,指指點點。
“這兩家,不都是當年給河工供料的?”
“對,我記得還上過堂。”
“原來冇查乾淨啊……”
到午後,風向已經悄悄變了。
城南一家茶樓裡,二樓靠窗的位置坐滿了人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?今早抓的那個劉啟明。”
“聽說了,證據是他自己留的,賴都賴不掉。”
“那這麼說,當年河工案,怕是真有貓膩?”
另一人壓低聲音:“我早就說了。要真是瀚王的人乾的,哪用等到現在翻賬?”
有人點頭,有人沉默。
再冇人提“瀚王擅權”那四個字。
傍晚時分,瀚王府。
朱瀚坐在書案後,案上隻放著一盞清茶。他冇有看卷宗,也冇有寫字,隻是靜靜聽著。
沈青單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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