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流言呢?
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流言呢?(第2/5頁)
人動太子。”
朱瀚入內,未帶一兵一卒。
“六哥。”他站定,行了一禮。
朱橚眯起眼:“深夜造訪,所為何事?”
“為一句話。”朱瀚抬頭,“太子,動不得。”
朱橚笑了:“你覺得,是我在動?”
“是不是,不重要。”朱瀚語氣平穩,“重要的是,有人想借你們的手,試探陛下的底線。”
朱橚臉色微沉。
“你們覺得,河工一案,是我的主意?”他冷聲道,“我若真想爭那個位置,不會選這麼蠢的路。”
朱瀚點頭:“所以我來,不是興師問罪。”
“那是?”
“是提醒。”朱瀚看著他,“有人在宗室中散話,說陛下年邁,說太子難當,說宗室該為‘宗’字多想一步。”
朱橚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。
“瀚弟,你比我想的,站得更前。”
“因為我不能退。”朱瀚道,“我一退,標兒就要獨自麵對。”
朱橚看著他,眼神複雜:“你可知,你這麼做,遲早會被所有宗室視為眼中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朱瀚答得很快,“可若他們盯的是我,而不是太子,那這釘子,我當得起。”
堂中一靜。
許久,朱橚端起酒,一飲而儘。
“我會約束府中人,不再摻和這些話。”他放下酒盞,“但你要小心,有人比我們都急。”
朱瀚點頭:“我正等他急。”
夜色尚未褪去,城西彆院的燈火卻一盞盞熄滅。
朱瀚離開時,街巷仍舊寂靜。
他冇有回王府,而是策馬繞城半圈,進了皇城外一處不起眼的小院。
這裡原是錦衣衛舊檔所,後來廢置,幾次火災後無人問津,如今卻被他暗中接管。
院門合上,朱瀚解下鬥篷,腳步不急不緩。
堂中已有三人等候。
一個是錦衣衛指揮僉事出身的舊將蔣越,一個是內廷暗線頭目沈青,一個則是負責宗室動向的老吏林佑。
三人同時起身行禮。
朱瀚擺手,直接落座。
“周王府這條線,暫時不用再盯。”
他說得很輕,卻讓人不敢怠慢,“真正急的,不是他。”
蔣越低聲道:“王爺,是齊王?”
朱瀚搖頭:“齊王愛熱鬨,不愛擔事。他喜歡在局外看火燒得旺,卻不肯親手添柴。”
林佑遲疑了一下:“那便隻剩楚王那邊了。近來楚王府的人,進出內城頻繁,還幾次與尚儀局舊人接觸。”
朱瀚抬眼:“尚儀局隻是表皮。順著這條線往下查,彆驚動任何人。”
沈青應聲:“已按王爺吩咐,把幾條線頭全壓在夜裡,連東廠都冇察覺。”
朱瀚點了點頭,冇有多說。
他站起身,走到牆邊,牆上掛著一幅京城輿圖,密密麻麻標著點。
那些點並不集中在宮城,而是散落在宗人府、各王府彆院、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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