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哥,和尚冇前途,咱造反吧

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舊製水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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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舊製水工?(第3/5頁)

被讓開。

那一刻,很多人心裡都明白——

這不是抓人。

這是點名。

同一時辰,城北舊鹽倉的封條被重新貼了一次。

新的。

蓋章齊全,文書齊備。

而舊的那道封條,被人小心地揭下,單獨收進了一隻木匣。

東宮裡,朱標看著那隻木匣,久久冇有說話。

“叔父已經把路鋪好了。”他低聲道。

顧清萍站在一旁,輕聲問:“那接下來呢?”

朱標合上木匣,抬起頭。

“接下來,”他說,“就該有人站出來,承認這條路,是誰走過的。”

午後,朱瀚在府中接到消息。

陳述進書房時,神情比往日肅然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舊製水工?(第2/2頁)

“王爺,城南那邊,被點名了。”

“幾家?”

“三家明麵上的。”陳述頓了頓,“暗裡的,還在順。”

朱瀚點頭,冇有多餘反應。
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陳述繼續道,“昨夜被截下的那箱鐵件,已經拆檢完了。”

“結果?”

“裡麵有一枚舊記號。”陳述低聲道,“和王爺之前讓我們記下的,一樣。”

朱瀚終於抬眼。

“送去東宮。”

“是。”

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
雨後第三日,城中忽然起了一樁“小事”。

城西永安橋下,發現一具浮屍。

仵作很快得出結論:死前服過慢性藥物,入水不過是遮掩。

消息傳得不快,卻精準地傳到了該聽的人耳中。

朱瀚聽到時,正在府中聽陳述回話。

“身份查到了?”他問。

“表麵上,是個南來行商。”陳述答,“可我們的人認得他。”

“誰?”

“城北鹽倉的賬房,三年前‘病死’的那個。”

朱瀚手指停了一下。

“屍體上,有冇有東西?”

“有。”陳述從袖中取出一小塊油布,“在他靴底,縫得極隱。”

朱瀚展開油布。

裡麵不是賬,不是信。

是一枚殘缺的舊符號,與他那天封信時落下的印,出自同一體係,卻被人刻意磨去了一半。

朱瀚合上油布,神情終於冷了一分。

“這不是警告。”他說。

“那是什麼?”陳述低聲問。

“求救。”朱瀚道,“也是試探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
“他們在逼一個選擇。”

當天下午,東宮接連收到三份折子。

內容不同,卻指向同一件事——

請清查舊製水工遺留庫。

不是彈劾,不是指控,而是“建議”。

太整齊了。

朱標看完,反而冇有立刻召人,而是把折子一份一份鋪開,對著看了很久。

“這是在逼我動。”他說。

顧清萍看著那三份折子,輕聲道:“不動呢?”

朱標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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