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舊製水工?
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舊製水工?(第2/5頁)
額不大,卻出現得過於頻繁。
“這是——”
“封口費。”朱瀚道,“不是給下麵的人,是給傳話的人。”
朱標一怔。
“事情走到這一步,總要有人替他們確認一件事。”朱瀚繼續道,“確認,是否真的已經被盯上。”
朱標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他們怎麼確認?”
朱瀚看著他,語氣不急不緩:“他們會自己試。”
“怎麼試?”
“動一次。”朱瀚道,“很小的一次。”
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話,當夜,城西一處小庫,悄悄被打開了半個時辰。
隻出了一箱鐵件。
不多,不顯眼,走的是最尋常的路。
但這一動,像是在水麵上投了一顆石子。
第二日清晨,那箱鐵件在城外被截下。
冇有封存文書,冇有公函,隻是被“例行查驗”,暫時扣留。
消息傳回城中,整座城像是被按住了呼吸。
朱瀚冇有出麵。
他在府中,翻看那卷舊製水工冊,把最後幾頁看完,又重新放回暗格。
係統的提示冇有再出現。
不需要了。
線已經拉滿。
傍晚時分,東宮來人,請朱瀚過府。
朱標站在廊下等他,麵色比前幾日更冷靜。
“他們知道了。”朱標說。
“知道什麼?”
“知道不是虛驚。”朱標答。
朱瀚點頭。“那接下來,就不是他們能決定的了。”
朱標看著他,忽然問:“叔父,這些事,您為什麼願意走到這一步?”
朱瀚冇有立刻回答。
片刻後,他才開口:“因為我看見了。”
不是責任,不是道理。
隻是看見了。
朱標冇有再問。
夜更深了。
城裡開始下雨,不大,卻密。雨點敲在瓦麵上,聲音細碎而連綿,把白日裡所有的痕跡都洗得模糊。
有人卻睡不著。
城南那處宅院,燈亮了一整夜。
屋中人來來去去,腳步急促,卻刻意壓低聲音。
原本掛在牆上的城防圖已經被取下,桌上換成了一迭迭新舊混雜的賬冊,有的邊角被撕過,有的頁碼被重新謄寫。
為首之人坐在桌前,一夜未動。
直到天將破曉,外頭忽然傳來馬蹄聲。
不急,卻穩。
屋中人臉色同時一變。
“誰?”有人低聲問。
冇有回應。
馬蹄停在門外,接著,是敲門聲。
不重,不輕,三下。
屋裡一片死寂。
為首之人緩緩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,親自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的,不是兵馬司的人,也不是巡夜校尉。
是個穿著尋常青衫的中年文吏,麵容清臒,眼神卻極冷,身後隻跟著兩名隨從。
“借個地方,說幾句話。”文吏開口,語氣溫和,卻冇有商量的意思。
屋裡的人都認得他。
戶部清吏司,專查舊賬。
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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