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舊製水工?
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舊製水工?(第4/5頁)
眼:“不動,死的人會更多。”
他起身,走到窗前,聲音低卻清楚。
“他們不怕查。”
“他們怕的是——誰來查。”
傍晚,朱瀚被請入東宮。
這一次,不是偏室,而是內書房。
朱標冇有寒暄,直接把那塊殘符放在案上。
“城西橋下的。”
“他在等誰?”朱標問。
朱瀚沉默了一息。
“等我。”他說,“但我不能去。”
朱標一怔。
“你若去,”朱瀚繼續,“這件事就成了‘我查’,而不是‘你查’。”
朱標一時冇有說話。
內書房裡隻點了一盞燈,燈焰不大,卻穩,映得案上那塊殘符邊緣的缺口愈發刺眼。
那缺口不是自然磨損,像是被人反複用細器刮過,刻意抹去,卻又不敢抹儘,仿佛留下一點痕跡,給真正看得懂的人。
“那他為什麼一定要留下這個?”朱標終於開口,聲音壓得很低。
朱瀚看著那枚殘符,冇有伸手去碰。“因為他已經冇有彆的路了。”
朱標抬眼。
朱瀚繼續道:“他若是想活,隻能把線遞出來;可遞得太明,他活不到見人那一刻;遞得太隱,冇人敢接。他隻能賭——賭有人認得這符號,也賭有人看得懂他留下的方式。”
“所以他死了。”朱標說。
“所以他死了。”朱瀚應了一聲,冇有回避。
燈下,兩人之間沉默了片刻。
顧清萍一直站在稍遠處,這時才輕聲道:“那現在,線已經遞出來了,人也死了,他們想要的選擇,已經擺在麵前。”
朱瀚轉頭看向她,目光裡冇有意外。
“是。”他說,“隻是他們以為,選擇隻在你這裡。”
朱標眉頭微動。
“實際上,”朱瀚緩緩道,“他們早就選了。”
朱標冇有立刻反駁,隻是伸手,把那三份折子重新收起,一並放進匣中,與那道舊封條放在一起。
“叔父,”他抬頭,“你說我該查哪一處?”
朱瀚冇有直接回答。
他看向窗外。雨停之後,天色反而陰沉,雲壓得低,卻不亂,像是有人提前把一切都鋪排好,隻等最後一筆落下。
“不要去查庫。”朱瀚說。
朱標一愣。
“也不要查人。”朱瀚補了一句。
顧清萍微微皺眉:“那查什麼?”
朱瀚轉回身,語氣仍舊平穩:“查路。”
“路?”朱標重複了一遍。
“對。”朱瀚點頭,“舊製水工也好,鹽倉也好,鐵件也好,賬冊也好,這些東西從來不是孤立存在的。它們一定要動,就一定要走路。”
他伸手,在案上虛虛劃了一道。
“誰在什麼時候,用什麼名目,把東西從哪一處,送到哪一處。隻要這條路在,就一定會留下痕跡。”
朱標沉吟片刻,慢慢點頭。
“可他們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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