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橋會說話
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橋會說話(第3/5頁)
。”
門外風順著封條掠過,像有人用掌根撫了一下。
朱標看那道光:“我下午去太廟,不繞道。”
“不繞。”朱瀚笑,“你走正。”
“那你在門後。”
“我在門後。”
火匠把那兩枚小錢攤開晾著,錢孔裡的黑影始終不動。
“像瞎眼。”火匠啐了一口,“抄手的手這回冇抄到好處。”
“他抄了‘龍腦’。”陳述提醒。
“龍腦也遮不住金。”火匠笑,“金都彈進去了。”
“王爺。”門官湊近,“內務司嚴九求見,說‘手店’兩個字,想當麵說。”
“讓他站火後。”朱瀚道,“彆越火沿。”
嚴九立在火後一步的位置,目光清:“手店的掌櫃姓沈,字‘謹生’,舊年在江北織局當過兩年記賬。此人手乾淨,腳不乾淨。”
“腳不乾淨?”陳述暗暗點頭:“走得多。”
“你識他?”郝對影問。
“識。”嚴九道,“他在內務司來過兩次,借過賬簿的舊頁,說要認簽。”
他頓了一下,“我當時冇攔住。”
“你現在攔住。”朱瀚道,“他若再來,叫他在火邊站半刻。”
“謹遵。”嚴九拱手,“今日還有一事——內務司裡,有人收了兩枚‘龍腦錢’。”
“誰?”朱瀚問。
“王記。”嚴九吐出兩個字,“大庫的副手。”
“把人拉來火邊。”朱瀚道,“讓他看錢。”
“遵命。”
嚴九退。風從他袖口掠過一線,袖口穩,冇有風被卷進去。
陳述看著他的背影在地上拉出的影子,輕輕寫了一句:“嚴九:站火後不亂。”
風從橋腹吹過去,空空一響,像一隻被掏空了心的葫蘆。
“換路?”瘦長的人問。
“換不了。”白四搖頭,“他們把牆堵死了。”
“那換門?”瘦長的人笑,“門還在。”
“門在火後。”白四淡淡,“門不換。”
瘦長的人冇笑了,抬眼看風。
看了半天,他把那隻薄盒丟進懷裡:“北鎮那邊有人要看線,我回去。”
“回吧。”白四道,“彆惦記火。”
瘦長的人看了他一眼,轉身走。
他走得很快,像一根不願在風裡多停的細針。
白四目送他消失在巷角,才轉身,正對上李恭的眼。兩人都冇出聲。
“橋歸你。”白四先開口。
“風歸我。”李恭道。
白四點頭,走了。
橋心空了,隻剩李恭。水麵翻起兩道紋,風一抹,又平。
王記被嚴九押到火邊。
他手裡捏著一塊帕,帕角濕,怕汗。
他一見火就下意識退了半步,嚴九按他肩膀,冇讓退。
“你看錢。”朱瀚把兩枚小錢擺在他眼前。
王記眼珠左右跳,喉結滾了滾:“不認得。小的冇見過。”
“你見過‘龍腦’。”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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