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橋會說話
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橋會說話(第2/5頁)
”火匠嘟囔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朱瀚問。
“送線。”白四掏出一根細絹條,長一尺餘,白得刺眼,上纏一截更細的黑絲,“北道驛的人托我帶,說‘線回’,給你看。”
“給我看?”朱瀚挑眉,“誰在北道驛?”
“說是‘手店’。”白四答,“什麼人冇說。”
“‘手店’?”陳述在紙邊寫下兩個字,想了想,又在旁註一小行:“疑為暗鋪,收手與線。”
“你把線遞給北鎮也能活著回來?”郝對影盯他。
“我不是送貨,”白四沉靜,“我是送話。——‘線回’,‘火要低’。”
火要低。陳述下意識看了看火沿,想到剛才寫的“西北風,火宜低”,心口輕輕一跳。
他把筆腳壓住:“問他話裡還有冇有彆的。”
“冇。”白四搖頭,“我把線放這兒,就去北門。”
“去哪兒?”李恭不知何時已立在門影邊,一隻手搭在腰裡那條皮絛上。
“橋。”白四答,“有人在橋下等。”
“等什麼?”
“等看風。”白四很乾脆,“你們火看風,我們也看。”
李恭點了點頭:“橋我看。”
白四笑了一下,笑意短得像在牙齒邊閃了一下光:“那就省事。”
他把那根絹條與黑絲放在案上,轉身欲走。
兩名校尉攔了一下,回頭看朱瀚。
“放。”朱瀚道,“讓他去橋。”
白四拱手,不再言,走得乾淨利落。火邊一時靜。
陳述把“白線”與“手店”都記下,又抬眼看火沿:“今天火要真低一些。”
“我壓。”火匠把叉頭貼著火沿輕輕推,把突起來的一截按平,“低了。”
“線回。”朱瀚盯著那截黑絲,“把絲頭火上過一下。”
火匠捏住絲頭,拉離絹條半寸,火折一靠,絲頭“啵”的一聲裂開,露出一根更細的心絲。
火匠眼睛亮了一下:“心裡空。”
“空就好。”朱瀚淡淡,“空線最難裝東西。”
“王爺。”門官低聲,“宗人府主事腿抖得厲害,手卻不抖。”
“站夠了。”朱瀚看他一眼,“把他抬去刑部門口坐一刻,再回來站。”
禮部尚書呈上“殿行小記”,朱標在窗下抄“封門後記”,隻有兩行:“火不當頭,門自不亂。”
他抬眼:“叔父,北道驛那個‘手店’我聽過,早年是查對手印樣的鋪子,換了兩次東家。”
“現在是哪家?”朱瀚問。
“名義上屬於兵部外倉。”朱標道,“實際歸誰,不清。”
“我讓人去。”郝對影插話,“走‘遼右’簽。”
“走遼右的人腳輕。”
朱瀚點頭,“讓他帶一節空線,遞給‘手店’的人看。”
“若對方問線從哪來?”郝對影問。
“就說‘午門回’。”朱瀚道。
“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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