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橋會說話
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橋會說話(第4/5頁)
匠淡淡,“你嘴裡有味。”
王記咽了口唾沫:“庫裡收香,難免沾。”
“你收的是兩枚錢。”郝對影冷聲,“誰給的?”
王記手一抖,帕角掉在火沿邊,“吱”了一聲,微微卷了一下。
他嚇得把手往回縮,指背差點擦到火。嚴九按住他的腕子,聲音不高:“說。”
王記閉眼:“……手店的人讓我幫他認一頁舊賬,說‘欠筆’要補。”
“哪一頁?”朱瀚問。
“織局那年。”王記喃喃,“沈謹生帶的賬。”
“人呢?”郝對影問。
“走了。”
“押下。”朱瀚收錢,“嚴九,你看庫。王記——刑部候問。”
王記腿一軟,被拖走。
嚴九冇說話,隻向朱瀚躬身,然後站回火後一步的位置,目光落在錢孔裡那一點黑影上,像看一隻躲在洞裡的小蟲。
陳述把“王記”記下,末了添一行:“錢孔不動。”
奉天殿後。
朱標換輕衣,坐案前翻“堵記”“鐘劄”。
朱瀚入內,拱手:“‘手店’這條線,先不扯斷。”
“留著?”朱標抬眼。
“讓他以為能換門。”朱瀚道,“讓他自己撞到火沿上。”
“撞死?”
“燙到就夠。”朱瀚淡淡,“死了,手散得快。”
“嚴九穩得住?”朱標問。
“暫時穩。”朱瀚道,“他手背乾淨,人心未必。要讓他在火後站一陣。”
“多久?”
“站夠三十日。”朱瀚笑,“和火一樣。”
朱標也笑:“你又要寫‘三十日’。”
“寫給他們看。”朱瀚轉身,“我去午門。”
門影裡有人站定,是陸廷。
他冇往前,隻隔著火看了一眼案上的那隻“龍腦錢”小匣,又看了一眼“白線”,最後看火。片刻,他開口:“王爺。”
“中書。”朱瀚從側廊出來。
“我有一劄。”陸廷遞過,“‘線劄’。”
“讀。”朱瀚道。
“線有回,路有斷,門有縫。凡外線入城,先驗心,再驗頭;凡錢夾線,先熏,再曬;凡手店來紙,先火,後印。末尾兩字:‘願請’。”
“午門抄,曬。”朱瀚點頭,“曬在‘龍腦錢’旁。”
“好。”陸廷收回手,退一步,“今晚我不出門。”
“今夜橋那邊會動。”朱瀚道。
“我不去。”陸廷很平靜,“我看燈。”
他轉身離去。陳述把“線劄”抄好,壓在小匣旁邊。
月光薄。白四靠欄杆站著,另一側的暗處浮出一個影子:“你回得快。”
“橋不遠。”白四道。
“錢呢?”那影子問。
“燒了。”白四笑,“你要錢,你去午門撈。”
影子冇笑:“城裡火大。”
“火不大。”白四搖頭,“火低。”
“低也燙。”影子道。
“燙才好。”白四輕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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