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封門禮
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封門禮(第2/5頁)
“……五十兩。”
“退。”
王南從袖裡抖出一包銀,遞過來時手指直抖。
“再問最後一句。”朱瀚看他,“你把兩塊牌放哪?”
“禦馬監庫角牆縫。小人怕,才報火。”
“怕什麼?”
“怕牌上有禍。”
“你懂禍?”
“……懂一點。”王南聲音低到幾不可聞,“以前,做過。”
“做什麼?”
王南不答。
“丟到刑部去讓他想。”朱瀚轉身,“告訴刑部,先問誰教他的‘懂’。”
一言罷,轉身便走。走出廊時,他忽然停住,回首:“羅勝。”
“在!”
“你退錢,記在案。”
“是!”
“你退錢,記在賬。”郝對影在旁跟,“記賬,就有憑,屆時拿出來,記你一功。”
羅勝磕頭如搗蒜。朱瀚不再看,拂袖而去。
夜半,西城驛路。
風小了,雪也小。兩騎自北而來,馬鬃上掛著細碎的冰花,騎者披著厚氈,肩上各掛一袋。
領騎者停在蘆梢外,仰頭看了看天,不見星。
他下馬,把袋子放在地上,打開,露出兩塊薄木牌,牌麵刻著“雁”“居”,背後各有一條細線。
他把兩塊牌遞給站在暗處的李恭,道:“退。”
李恭接住,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“最裡一條線斷了。”那人壓低聲,“狐皮的人回去了。”
“他會回來的。”李恭把牌塞進懷,“他喜歡拿弩。”
那人“嗬”的一聲笑:“你識得他的步子。”
“他走得輕。”李恭道,“輕的人不會提前踩冰。”
兩人不再多言,各自上馬,背撥風雪而去。
給事陳述把掌心的小泡又挑了一次,疼得倒吸涼氣。
他洗了筆,抬頭看見窗外有影動了一下,像樹枝。
“誰?”
“彆怕。”牆外人道,“明日午門火再起,你站近一點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牆外人像笑了一下,又像冇笑:“站近一點,眼睛會記得火怎麼吃紙。”
陳述“嗯”了一聲,又補了一筆——把“匿名”改成“外至”。
他放下筆,忽然問:“你是哪個衙門的?”
牆外冇回。腳步遠了。
他坐了很久,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完他就睡了,手心還疼,卻不比心裡穩。
黎明前一刻,午門。
火盆先活,鬆脂兩卷,硝石一卷。
軍器監火匠把火折一扣,火苗跳起來。給事陳述照舊站得近,火匠把他往旁一撥,他又往前挪半步。
“燙。”火匠提醒。
“記。”陳述回。
“王爺。”郝對影來到朱瀚身側,“刑部那邊回報,王南咬出一人——‘墨庫’老寫手苟三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宗人府外做挑水。”
“抓。”
“還有一件——昨夜,有兩撥人試探慈雲觀,主持冇開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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