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合禮進香
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合禮進香(第3/5頁)
“再後呢?”
“看你。”朱瀚道,“你若穩,我隱。你若不穩,我在門裡。”
“門裡?”朱標短促一笑,“我以為你在門外。”
“門外冷。”朱瀚轉身,“門裡也不暖。”
他把門開了半指寬,風從縫裡擠進來,帶一點香灰與鐵氣。
他忽然停住,回頭:“有人要來請你夜裡出走——說太廟有改頁。來人或戴鬥笠,或不戴。記住,不見。”
朱標“嗯”了一聲,“來的人是誰?”
“誰都可能。”朱瀚淡淡,“你不見,就是誰都不是。”
門闔。
再夜。中書府。
陸廷卷著狐裘坐在燈下,兩隻手一隻按著案,一隻藏在袖裡,指尖時不時稍微一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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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了很久的火苗,終於把袖裡的手抽出來,攤開。
掌心果然燙起一個泡,泡邊紅,泡心白。
“相公。”小童站在門框上,“桑二回來了。”
“讓他滾。”陸廷閉眼,“叫他去禦史臺自首。”
小童嚇得不敢進門:“相公,他說……他去不了。”
“死了?”陸廷睜開眼,瞳仁裡的光一下子散掉,“還是斷了?”
“……兩樣都不是。”小童哆唆,“他說今天午門燒的不是東西,是人。”
“滾。”陸廷把硯臺推翻,“叫他滾!”
小童跑了,腳下踩翻門檻邊的木屑,一聲應都不敢應。
身後傳來“咣”的一聲,像什麼碎了。
陸廷把臉埋在袖裡,胸膛起落極慢。
屋外風聲刮過瓦脊,黑裡隱隱有人停在牆角,不進、不走,隻站著。
牆根下落了一道細細的影,像一根極薄的線,貼地而去。
子初,禦史臺後院。給事陳述把手上的小泡挑破,疼得齜牙。
他把筆擱好,直起腰,忽聽牆那邊有人輕輕咳了一聲。
“誰?”他壓低聲,“深夜不得擅入!”
“不入。”牆外人回,“給你一句話——明日午門再起火,你彆躲。站近點。”
“近?”陳述下意識看了看掌心上的泡,心裡倒抽一口冷氣,“我還想要這手。”
“你手遲早要寫字。”牆外人笑了一下,“讓火教你記。”
陳述順著牆聽過去,牆外的腳步極輕,幾息後冇了。
他站了會兒,歎口氣,收拾了案,吹滅燈,躺下,眼睛卻一直睜著。
過了一會兒,他又坐起來,把寫好的幾行改了一字,把“‘匿名投’之冊”改成“‘外至’之冊”。
改好之後,他把筆塞進袖裡,這才躺回去。
他的掌心開始疼,像一隻小蟲在裡麵咬。
卻也正是這疼讓他記住某個時辰、某句話。他心裡默念:“假的,燒。”
醜正。午門前的火盆再添鬆脂。
軍器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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