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合禮進香
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合禮進香(第2/5頁)
,“送刑部,彆讓禦史臺爭功。”
“是。”
話未完,東角廊下急步聲起,一個小吏跌跌撞撞而來,掌心托著一塊油紙,油紙裡包著一段黑木。
小吏撲地:“王爺——禦馬監庫失火!查得一樁木胎,黑心鉛芯,未燒儘。”
朱瀚接過,指尖一掐,黑木裂,鉛心露出。郝對影皺眉:“又是舊套。”
“舊套燒不儘,是因為有人護。”
朱瀚將黑木丟回油紙,“誰報的火?”
“庫吏羅勝。”
“把羅勝帶來。”朱瀚邁步,“去禦馬監。”
禦馬監庫外,焦味嗆人。
地上潑了一道半乾的水,水裡漂著灰渣與半塊被烤焦的木牌。
羅勝跪在簷下,雙手抱頭,腿一直抖。
“說。”朱瀚站在他影子邊,“何人遞的牌?”
“……小的不認得。”羅勝磕頭,“說是陸府打發的人,讓我把這兩塊木牌放到庫角,明日有人來取。”
“陸府誰?”郝對影逼聲。
“冇說名字,就塞了我五十兩。”
羅勝把頭更低,聲音發乾,“我看……我看那兩塊牌不像好物,就報火。”
“能嘴硬到現在,還算你有救。”朱瀚道,“把銀退了,名字給我。”
羅勝抖著從懷裡摸出一隻小皮囊,往地上一倒,白花花的紋銀滾了一地。
他又從鞋底掏出細紙條,紙條潮濕上糊,攤開能辨一行字:“抄牌者王南;取牌人桑二。”
“桑二?”郝對影一愣,“中書那貼身書吏——昨晚在淤刺灘被我們撈回去的?”
“他有兩手。”朱瀚冷笑,“一隻給陸廷,一隻給燕人。”
“這回要拿哪隻?”郝對影問。
“先拿陸的。”朱瀚道,“讓陸廷無手。燕人的,明日再說。”
他轉身就走,風把燼火吹出一星紅,轉瞬即滅。
暮色到申,奉天殿後偏。
朱標換掉朝服,肩背放下半寸。他剛剛坐下,門邊響一聲輕咳。
朱瀚入內,隨手把門帶上。
“璽到時你眉跳了一下。”朱瀚道,“壓住了。”
朱標點頭:“我想到你先按了太子印。”
“按那半印,是把門插上。”
朱瀚把一個小匣往案上一擱,“明日登殿,你不要說話。”
“隻說‘朕謹受之’,彆的都不說。”朱標複述,“我記得。”
“還有。”朱瀚抬眼,“午門的火,明早還要燒。燒給誰看,不用你管。”
“燒到什麼時候?”朱標問。
“燒到他們自己忘了問。”
朱瀚把匣推動一寸,“裡麵是兩件:東內小印的備用印板,還有一條‘門道記’。你不必懂,隻記住出與入的時辰。三日後,我把這匣收回去。”
朱標看著匣,指尖輕觸:“叔父,你何時走?”
“你登殿後,我退半步。”朱瀚答,“三月後,退兩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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