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冇有璽印的紙
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冇有璽印的紙(第3/5頁)
印、兩張門符、一紙對勘薄冊。
每一物的邊角都極新,朱泥卻舊,氣味澀而發酸。
“陸相,辨一辨。”
朱瀚把一方朱印遞給他,“你若真認得真印,今日本王束手。”
陸廷把印拿在掌心,沉默一瞬,硬著頭皮道:“與我所見無異。”
“你見過幾次?”朱瀚問。
“多了。”陸廷抬頭,“內外文牒日行千紙,我身為首相,豈會不熟?”
“多與真無涉。”朱瀚把那印從他手裡拈回,指尖一掐,“哢”的一聲,木胎裂開,露出裡層包的鉛片,
“這印裡藏重,落在印泥裡比真印沉半分。你久用假物,不辨真偽,手指早被帶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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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廷臉色一寒。群臣一陣低語。
朱瀚不急不緩,抬手取來小秤,秤錘往上一撥,把真印與這枚假印各摁在盤中——中樞署昨夜送來的真印重半兩少許,假印重半兩又四錢。
數目一比較,火匠都看得出。
“請。”朱瀚把假印送到陸廷眼前。
“何請?”陸廷嘴角一抖。
“請你投火。”朱瀚道,“假的在你手裡最久,你投才算了。”
一瞬的沉默,連風聲都像縮了半寸。陸廷盯著那一小方木胎,指尖發涼,像扣在什麼寒毒上。
他看見錦衣衛在旁冷冷地看著,禮部尚書垂著眼,禦史臺的兩名給事悄悄挪了半步,離他遠了一寸。
他忽地笑一下,笑意很薄:“假的,理當燒。”
木胎入火,鬆脂怒湧,朱泥“滋滋”作響,冒出一縷刺鼻氣。
火匠用鐵叉壓了壓,印麵崩裂,鉛片軟下去,滴成幾顆蒼白的淚。
陸廷垂眼,手旁的袖口微顫。
“第二枚。”朱瀚順勢又遞上一方。
“還燒?”陸廷問。
“你若想留作念想,也可。”朱瀚語氣平平,“不過,念想要命。”
陸廷不吭聲,接過,投入火中。火上兩聲“劈啪”,像打在他心口。
他麵色更白了一分,眼角餘光瞥見中書屬官縮著脖子站得筆直,仿佛怕他回頭。
“門符。”朱瀚將兩張看似相同的宮門符攤在案上,“一真一偽,陸相,辨。”
陸廷不敢接,這回倒是禮部尚書走上一步,拱手請命:“臣試。”
禮部尚書取來清水一碗,把兩枚門符邊角輕輕一蘸,立刻有一張浮出絲絲紅線。尚書發出極輕的一聲“嗯”:“這張紅線是老樣,新符不用紅線。——偽。”
“偽者,燒。”朱瀚道。
尚書應聲,將偽符拈起往火裡一丟。
火沿著紙邊吞出一道黑,門符卷起,紅線翻了個身,就冇了。
“冊子。”朱瀚按住最後那本薄冊,“這是你案上抄過的‘對勘’,陸相,你自己返還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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