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冇有璽印的紙
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冇有璽印的紙(第4/5頁)
火。”
陸廷的目光落在那本冊子上,忽地露出一絲僵硬的笑意:“王爺說這是我案上的,是否證據?”
“你若要。”朱瀚抬下巴,“我讓人送你一櫃。”
“免了。”陸廷仰頭,伸手去拿那薄冊,指尖觸到紙背的那一瞬,他像被燙了一下,手指立刻收回。
但他還是抓住冊角,甩入火中。
薄冊在火裡翻了兩翻,紙背的灰浮起來,很快冇了。
火盆裡的火微微一暗,朱瀚撣落袖子:“午門火驗至此。中樞署記檔,禦史臺監。”
兩名給事上前應“諾”,各自記下時間、物件,押章。
朱瀚轉向陸廷:“陸相,從今日起,你案上所需一切印、符、冊,由中樞署按程序配給。若再見‘木胎鉛芯’,你知道後果。”
陸廷硬著頸子應了一聲,轉身要退。朱瀚忽地叫住他:“等一等。”
“王爺還有事?”陸廷身形一僵。
“你私掌兩方借用符。”朱瀚道,“一方走印,一方走錢。拿出來。”
“王爺何出此言?”陸廷強笑,“臣乃百僚之首,何曾——”
“語短無益。”朱瀚打斷,“你若不拿,今日午門之外,誰敢替你說話?”
風吹過來,火又旺了一寸。
陸廷喉結動了動,袖內的手緊緊攥著那兩方小符,像攥著兩條命。
片刻,他終究把符掏出,一並放在火前。
火匠抬叉,眼神詢問。
“投。”陸廷咬住牙根,“投。”
兩方小符進火,不過眨眼,木芯就斷了。
陸廷臉無血色,連“請退”的聲音都發不出來,勉強拱手後退。
人群散開,朱瀚望著火,像在看一條將燃未儘的舊線。
郝對影湊近:“他今日心裡空了半截。”
“空著好。”朱瀚垂眼,“空著,他就不敢亂動。”
“午門之後,該太廟。”
郝對影想了想,“殿下今日還按時去祖位前讀‘印樣’嗎?”
“照舊。”朱瀚道,“讓所有人隻看見一件事——他還在,印在他手裡,不在旁人手裡。”
“那雁門那一頭?”
“今晚有回話。”朱瀚斜睨他一眼,“看那瘦子有冇有膽。”
夜幕臨城,神武門外的風小了,雪壓得矮。
永和殿後偏室裡燈未點,青漆棺依舊靠牆,棺沿的劃痕被一層薄粉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窗欞上結了一層雪霜,摳下去掉成碎末。
朱標換了件素灰直裰,坐在榻前,手裡捧著今天在太廟讀過的三頁薄冊,指尖撚著紙邊,像在學那三句的停頓。
朱瀚推門入內,故意在門坎上擦了一下靴底的雪。
“讀熟了冇有?”他問。
“熟了。”朱標把冊放下,“叔父,每一個字我都照停頓讀。群臣聽得懂,不會多問。”
“很好。”朱瀚坐到他對麵,“明日,換衣,換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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