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冇有璽印的紙
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冇有璽印的紙(第2/5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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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送回‘石佛橋’下的‘換裝點’。”朱瀚道,“明日一早,陸廷就會收到他的人——這就夠了。”
“夠?”郝對影不解。
“夠他知道,‘簽網’知道他的一切。”
朱瀚把匣合上,扣緊鐵環,“也夠他不敢再亂簽。”
李恭把‘雁’字卡遞回來:“回執還你。”
“留著。”朱瀚道,“你下一趟還用得上。”
“我還回雁門一趟。”李恭抱拳,“你給我的‘半對’,我替你用完。”
“用完就算。”朱瀚轉身,“走。”
回到城時,天才透出一線。
永和殿後偏的夾道裡,空棺仍在,棺沿的‘簽痕’被一層新雪薄薄蓋住。
朱瀚站在門口,把袖裡的三頁冊取出最後一頁,塞進牆縫。
那一頁背麵,是“係統”的新“註記”:“下一簽:午門·卯正·火符驗樣。”
“火符驗樣?”郝對影摸不清。
“午門燒假印之後,”朱瀚道,“今日該燒假‘符’。”
“誰的?”
“陸廷的。”朱瀚淡淡,“他手裡還有兩方‘私符’,一方走印、一方走錢。”
“怎麼燒?”
“讓他親手放進火裡。”
朱瀚看著牆上的“簽痕”,“簽網不收他的命,收他的手。”
“他肯?”
“他不肯,就讓禦史臺肯。”
朱瀚道,“禦史臺今晚會‘簽到’。”
他把牆麵輕輕抹平,指腹上留了一層薄粉。
那粉不是灰,是極細的石粉與朱泥混合,隻有“簽網”的人知道抹幾下能複原雕紋。
做完這一切,他回頭,“走,太廟。”
“太廟還有什麼?”
“要一個‘影’的終式。”朱瀚道,“讓我當眾把它關上。”
郝對影點頭,腳步加快了半分。
城裡風小了一線,雪也小了。
天微亮,宮牆壓著一寸淡金。
午門前的校場被清雪掃過,金磚泛著冷光,四角豎著風旗。
軍器監的火匠早已等候,銅盆裡鬆脂未燃,硝石包裹成一卷卷,擺在案角。
朱瀚舉目望去,禦史臺、中書省、禮部、錦衣衛皆到,獨少陸廷。
郝對影半側身,低聲道:“他怯了。”
“他不敢遲。”朱瀚負手,“午門是天聽之地,他若敢缺,明日就有人問他的‘私符’從哪來。”
“若他硬抗?”郝對影問。
“讓他自己把東西丟進火裡。”
朱瀚淡淡,“手一放,事就成了。”
鼓一通,陸廷果然到了。
狐裘外帶著霜,靴底隱著泥水,神情卻還硬。
他上前一揖:“王爺召我來‘火驗’,不知驗何物?”
“驗假的。”朱瀚轉身,對軍器監少卿道,“開盆。”
火匠抬手,火折一觸,鬆脂“呼”的一聲燃起,火舌卷了半尺高。
朱瀚取出卷軸,抖開,是幾方細小的木胎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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