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章交換什麼?
第一千三百五十章交換什麼?(第3/5頁)
,冇有回音。
“死了?”他打了個寒戰,“還是被南安侯截了?”
“相公。”他身後的小童湊近,“‘慈雲觀’那邊說,三日裡確有棺。”
陸廷眯眼:“今早呢?”
“今早……空。”
“空?”陸廷原本發虛的心忽然穩了些,“空就好,空就說明他們做戲。”
“可太廟……”小童聲音更低,“太子回位了呀。”
“假的。”陸廷咬牙,“他用空棺騙我,讓我自己認是假的。太廟那個‘太子’,也是假的。”
話剛出口,巷口一陣風帶著雪粉卷了過來。
風裡有人不緊不慢地走,腳步輕,像踩在紙上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一千三百五十章交換什麼?(第2/2頁)
那人撐著一把黑傘,傘骨細長,傘麵極舊,邊沿還補了兩塊布。
人來到麵前,傘一偏,露出半張臉。
“陸相。”朱瀚笑不達眼,“早。”
陸廷被風一吹,眼淚都出來了,勉強一笑:“王爺早。”
“慈雲觀空棺,您滿意嗎?”朱瀚問。
陸廷心裡一跳,麵上笑不改:“何處說起。”
“我若要騙你,不會留空棺。”
朱瀚溫聲,“我隻會留一個人給你抓。”
陸廷臉上一寸寸退了血色。
朱瀚笑意收回:“陸相啊,‘簽網’之內,你抓不著。你能抓的,隻有自己人。”
“王爺這是——”
“奉告。”朱瀚淡淡,“闕左用‘假簽’的人,今夜彆出門。
你若還要用,我就把‘假簽’的每一筆賬、每一筆銀,送到禦史臺門口。”
“禦史臺是我的人。”陸廷嘴硬。
“是你的?”朱瀚側了側頭,“試試。”
陸廷把舌尖壓住,冇出聲。
雪落在他帽簷上,壓了一層,像壓了他脊梁。
他這才意識到——那“空棺”不是給他說服的,是給他“自證”的。
“陸相,今夜回家早些。”
朱瀚把傘往他手裡一塞,“彆著涼。朝裡少個會寫字的人,不好用。”
“王爺要動我?”陸廷握傘的手微抖。
“不動你。”朱瀚轉身,“動你的‘簽’。”
他走進雪裡,身影被風掩了去。陸廷站了半晌,牙根咬得發酸,終於吐出兩個字:“混賬。”
他轉身往回走,剛轉過巷角,腳底下一滑,踩在一塊薄冰上。
午後,居庸外“塞虎店”。
驛鋪裡煤泥火熏得人眼睛發澀。
三張桌拚成一長條,條上擺著熱得發白的羊骨頭。
靠窗坐著一個挑小胡子的關吏,袖裡藏著一枚半截魚符。
門口風一掀,進來兩個趕車的,肩上全是雪。
車上蓋著青布,布下鼓鼓的。
“簽。”關吏懶懶抬眼。
趕車的把袖口一卷,露出腕上的細痕,痕裡壓著一粒鉛片。
關吏眼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