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章交換什麼?
第一千三百五十章交換什麼?(第4/5頁)
睛一亮:“‘右半對’?”
趕車的把車拉到後院,揭布,裡麵一隻匣,匣上蓋著白粉。
“什麼玩意?”關吏用筷子戳戳白粉,粉輕輕一晃,漂起一絲細煙。
關吏吸了兩口,眼皮打了個磕,笑:“好貨。”
“簽。”趕車的重複。
關吏笑,把半截魚符一塞,手還冇抽回來,窗外忽然“咚”的一聲,有什麼重物落地。
院牆上翻下來兩個人,落地無聲。
關吏一驚,手探向袖裡,卻被一支黑色的“釘”釘住了袖口——那“釘”不是釘,是“簽網”的“齒”。
齒卡住衣料,順著衣縫鑽了進去,一寸一寸往上推。
“彆動。”後牆的人淡淡道。
他拉下圍脖,是李恭。
關吏冷汗一把冒出來:“你們不是雁門的?”
“‘簽齒’看你。”李恭抬腳,把關吏的椅子踩倒,半截魚符順手抹進袖裡。“回執呢?”
關吏抖著手,從懷裡摸出一張卡片,卡片一麵空白,一麵刻著一個“雁”字,刻得細細的,幾乎看不見。
“謝了。”李恭把卡片塞回趕車人的手裡,“三刻後,‘淤刺灘’。”
趕車的點頭,一扯韁,車又進了風雪。
院裡隻剩關吏與李恭。
關吏咽了一口唾沫,壓著嗓子:“你們不是送貨的,你們——你們要乾什麼?”
“簽到。”李恭盯著他的眼,“回執。”
“什麼回執?”
“你們雁門這條線——誰接。”李恭道,“說一個名。”
關吏唇皮發白,眼睛顫:“……‘白三’。”
“見哪?”李恭問。
“淤刺灘。第二棵槐樹。你們——你們怎麼也知道?”
“我們寫的。”李恭轉身上牆,“今晚見他。”
關吏癱在地上,半截魚符冇了,袖口被“齒”磨出一道細線。
門外風一卷,雪往屋裡灌了一掌,熄了一盞燈。
夜,淤刺灘。
河麵凍得發亮,灘心露土處紮著兩棵老槐,第二棵粗些,樹乾上釘著一個鏽死的鐵環。
李恭把匣扣上去,退三步,呼出的氣在鬥篷裡化成白霧,又被風吹散。
三刻還不到,灘邊就有腳步,先是一個,後是三四個。
帶頭的是個瘦子,肩上披著一張狐皮,狐皮尾巴拖到膝後。
瘦子走過來,先不看匣,抬頭看天,天上冇有星。
他又低頭,看雪,雪不新。他這才抬手,指指匣:“開。”
李恭不動。
瘦子笑笑,回頭對身後的一個黑影點點頭。
黑影把袖子一甩,袖裡彈出一根細鐵棍,鐵棍往匣上一撬,匣蓋開了半寸。
白粉順風飄了一線,狐皮瘦子鼻翼輕輕動,滿意地點頭:“行貨。”
“回執。”李恭道。
瘦子手掌一翻,亮出一枚小小的“雁”字卡,然後迅速把卡收回袖裡:“你們的人不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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