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章交換什麼?
第一千三百五十章交換什麼?(第2/5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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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派你來的?”郝對影逼問。
黑影不答,嘴角冒出一絲白沫。
“硝砒。”朱瀚伸手,在他腮後用兩指一捏,牙關被迫張開,白沫溢出更多,但人還喘著。
他掏出一截細竹,插在黑影舌根下壓住,“說。”
黑影眼珠往上一翻,露出眼白,像是要昏過去。
李恭伸手把黑影手腕掰開,擰下他食指上一個看不出花的墨色指環,指環內壁刻了一個“闕”字。
“闕左的。”李恭道,“不是燕人,是京裡的‘假簽’。”
“誰頭?”朱瀚問。
“……陸。”黑影喉嚨擠出一個音節,“陸——”
後頭的音被“哢嚓”一聲硬生生折斷。
李恭的手指捏斷了黑影的脖頸。
郝對影一怔:“為何?”
“釘子人。”李恭淡淡,“這人嘴裡有反咬齒,活著是禍。”
朱瀚冇有責怪,隻往前走兩步,蹲下,掀起黑影衣衿——衣襟裡縫著一條細細的黑線,黑線的儘頭連著一隻小鐵盒,鐵盒裡插著一節極短的火絨。
“‘死訊’。”朱瀚道,“若他活口落在我們手裡,這根線隻要一拔,火絨點著,外麵的人就知道‘失手’。”
“現在他們會當我們也死。”李恭道。
“正好。”朱瀚起身,“你從北側走‘井道’。郝對影,隨我轉去神武門外的‘石佛橋’,把匣給他。”
“此處的爛攤子?”郝對影指了指屍體。
“簽網的人來收。”朱瀚抬眼,“到點,他們就到。”
說完,牆縫裡果然有一點微微的亮,像一粒星,轉瞬即逝。
兩息後,舊道深處傳來極輕的腳步聲,像從來冇來過,又像一直都在。
李恭抱拳一揖:“三日後,淤刺灘。”
他鑽進牆角的井臺下,身影很快冇了。
郝對影貼耳聽了兩息:“走得乾淨。”
“他是做過前鋒的人。”朱瀚道,“用得住。”
神武門外一裡,石佛橋下。
河水被凍住,隻在橋心留了一個巴掌大的眼。
橋洞下的石縫裡藏著一隻布包,布包裡裹著青布與白粉,還纏著一根線,線頭是紅的——“簽網”的“紅回執”。
“給李恭的。”郝對影道。
“他會按我們給的路線走。”
朱瀚道,“我們要做的,是在居庸外接‘回執’。”
“石佛橋這邊會不會有人守?”
“守也無妨。”朱瀚冷冷,“他們以為我們送的是人,我們送的是‘空’和‘樣’。”
他把布包塞回石縫,略略移動了一分角度,讓那根紅線的線頭露出不到一寸,恰能被熟手看見,外行看不見。
“走,回宮。”他轉身,“太廟後的‘散場’,我得盯一盯陸廷。”
晨鼓後半刻,闕左外巷。
陸廷腳踩雪,心裡發虛。
他昨夜派出去的那撥“闕左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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