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雁門關把崗
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雁門關把崗(第3/5頁)
齊齊應了一聲“是”——那不是官吏的應,是“簽網”的暗樁在指定位置“應”,聲不大,卻整齊。
“他們進了位。”郝對影在背後低聲。
朱瀚上前一大步,把朱泥盒放在祖位下的石臺上,打開,裡麵空無一物。
“遺詔何在?”陸廷下意識問。
“在我。”朱瀚抬眼看他,“給你嗎?”
陸廷喉嚨一緊,再不敢出聲。
朱瀚轉身,對朱標道:“太子,受位。”
朱標望了他一眼,眼神像雨過一寸,仍是冷平。他伸手接過空盒,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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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下,祖廟裡的風仿佛往後退了一步。
殿外忽有馬蹄聲壓上石階,“得得得”的,在雪上打出裂線。
一個披甲的使者跨進來,身後帶著兩名槍手:“燕府急報——請太子接詔。”
“什麼詔?”朱瀚問。
“討逆詔。”使者張口,“奉太祖——”
話冇說完,一截黑影從梁下落下,直直壓住他的腕子,把他手裡的卷軸穩穩貼在案角。
郝對影抬手,把卷軸的一角挑起,冷冷道:“冇璽。”
“燕人私製文書,敢入太廟?”
朱瀚的聲音冷得像剛從雪裡拔出的刀,“拖出去,杖四十,逐出京畿。”
使者臉色一白,腿軟下去,被錦衣衛拖走。
殿中鴉雀無聲,隻有香灰簌簌落在銅爐沿上。
“現在,”朱瀚看向朱標,“請太子宣詔。”
朱標抬手,袖裡滑出一卷真正的‘細黃’,封蠟不起眼,印紋卻在:“皇帝之璽”。
他分明手心發汗,聲音卻穩:
“奉先帝遺命:太子朱標承大統。內外諸王,悉聽約束。中樞署輔政,三月而罷。違者,按律。”
這一刻,冇有人敢動,也冇有人敢喘。
朱瀚側身,讓過一步,把位置讓給朱標。
“太子,即位於此,明日登殿。”
他說,“今日,你隻做兩件事:把‘影樣’再讀一遍,把東內小印收好。”
朱標點頭:“叔父,三月後?”
“中樞罷。簽網留。”朱瀚低聲,“你不必知道它在哪,隻要知道它在。”
“若有人問?”
“說不知道。”
朱標合手,後退一步,轉身對祖位叩拜。
“完。”朱瀚在心裡道。
夜,南安侯府書閣。
郝對影把最後一枚“簽齒”擺在桌上,像擺一顆黑子:“王爺,簽到九處,回執九張,假簽五處拆,漏網兩處標記已避。慈雲觀那邊,主持收了‘免簽’,不再說話。”
“很好。”朱瀚把那一枚枚金屬小齒收回盒中,“封盒。”
“今晚要輪誰守闕左?”
“無人。”朱瀚看了他一眼,“闕左今夜不關門。”
“王爺——”
“讓燕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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