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雁門關把崗
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雁門關把崗(第4/5頁)
眼再看一回空門。明日,他們就知道,宮裡有主。”
郝對影沉默半晌:“王爺,簽網這麼用,太子會不會疑?”
“他隻看見結果。”朱瀚淡淡,“看不見路。”
“這就是‘簽到係統’?”郝對影撓撓後頸,“到點、到位、回執、發放、指令、達成……像做賬。”
“做賬就是做命。”朱瀚把合牌丟進暗匣,“他日有閒,你學。”
“我這腦子,學不動。”
“學不會,就記節拍。”
郝對影笑了笑,把指節在桌邊敲了三下,頓兩下,一長下。
屋外風把窗紙吹鼓,兩人同時抬眼。
“有人。”郝對影瞬息收笑。
門外人冇有進,隻在簷下停一停,低聲道:“簽到。”
“回執。”朱瀚道。
門外丟進來一塊巴掌大小的石片,上刻一行字:“夜半,東廠舊道,有人會你。”
“誰?”
“落款是一個字——‘恭’。”郝對影念,“李恭?”
“北鎮舊將李恭。”朱瀚眼睛微冷,“程義要調他入京的那人。”
“計?”
“去。”朱瀚站起,“簽到。”
他把袖中三頁冊取出兩頁,另留一頁放入暗格。
手指掩過那一頁時,紙背露出一行極細小的字,是‘係統’的“縫內註記”:“下一簽:東廠舊道·子後·一燈。”
“今夜還有一燈。”他低聲,“到點。”
“是。”郝對影應。
門開一線,風從門下一線鑽進來,帶著雪的腥味。
東廠舊道,子後。
風把枯蘆吹得錚錚作響。
斷磚殘壁間,水溝結了一層薄冰,踩上去會發出極輕的“哢”的一聲。
舊道深處,果然隻點著一盞燈,燈芯瘦,光不穩,像隨時要滅。
“節拍。”朱瀚在袖裡屈指,一長兩短。
石壁裡回音,兩短一長。
簽對上了。
燈下站著一個披甲未束的高個漢子,鬥篷披肩,麵容枯刻,顴骨高,眼窩深,一雙手背滿是舊繭。
他冇有帶刀,腰間隻有一根黑皮繩,繩上係著一枚磨舊的銅魚符半片。
“李恭?”朱瀚道。
來人抬眼,不跪不拜,隻抱拳一揖:“末將李恭,北鎮舊軍。”
他把那半片魚符舉到燈下,燈影把符邊缺口倒映在牆縫裡,恰是一彎殘月。
“你怎麼到京的?”郝對影問。
“程義調召。”李恭言簡,“途中被‘簽網’截住,改路。‘一燈’是你們給的標。”
“你信?”郝對影挑眉。
“信。”李恭淡淡,“東廠舊道,能點這一盞的,不是內侍就是影裡的人。內侍不會隻點一盞。”
朱瀚盯著他,冇繞圈子:“你帶了什麼?”
李恭把鬥篷掀開,露出裡層短褐,將魚符半片扣上胸絛內側的暗扣,指尖一擰,又取出一個扁扁的木匣。
木匣七寸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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