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雁門關把崗
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雁門關把崗(第2/5頁)
再緩半個時辰。”他道,“讓他們盯著空棺‘守’到天亮。”
“王爺,我們回宮?”郝對影問。
“回。”朱瀚提起袖,“下一處簽點在軍器監庫北的‘火井’。那裡拿‘火符’,明日要用。”
“用在哪?”
“午門。”
次晨,午門校場,雪光刺眼。
一列火槍與火雷擺在校場中央,軍器監的火匠戴著鹿皮手套,半跪半坐地候命。
中書左相陸廷與幾名禦史站在一側,小心翼翼。
“南安侯要乾什麼?”陸廷問。
“燒印。”朱瀚道。
“燒印?”
“假的。”
他一伸手,軍匠把前夜從“火井”簽點裡領出的“火符”遞上來。
朱瀚接過,取火、點油、撒硝,火苗一搖,直奔案上那一迭“影樣”。
“程義手樣、趙遠手樣、陸端手樣、禦書房偽押樣”在火裡卷起、縮成一團,灰飛得極快。
風帶開,灰落在金磚上,像一層淡淡的墨。
“從今日起,”朱瀚立在火前,“誰再敢用這些‘樣’,午門斬。”
“若有人不服?”陸廷試探。
“午門斬。”朱瀚重複。
他看著陸廷,“你若不服,也是一樣。”
陸廷噎住,喉結滾了滾,最終躬身:“不敢。”
火漸小。灰通紅一片。
郝對影忽然壓低聲音:“王爺,‘蟲音’來了——”
他在袖裡彈了兩下:“兩短一長。”
朱瀚眼神一凝:“太子那邊?”
“有兩撥人去了慈雲觀,一撥是禦史臺的耳目,一撥是——燕人的腳夫。”
“放他們看空棺。”朱瀚道。
“那明日——”
“明日太廟。”朱瀚側臉看向北方,神色無波,“讓他們都到。”
第三日,太廟。
祖位前香煙繚繞。
宗人府、禮部、中書省、錦衣衛、禦馬監,各署官吏齊集,燕人耳目混在眾人裡,戴著最普通的皮帽。
殿後廊外,風把幔簾掀起一角,露出半截青磚。
鼓三通,朱瀚先到,手裡隻捧著一隻朱泥盒。
鼓五通,鐘三響,朱標才從側門現身,素衣,額角發未束,麵色雖白,步子不虛。
一時之間,廊下皮帽一歪,陸廷險些把手裡符板丟了:“太子——”
朱標已在祖位前跪下:“兒臣朱標,奉父皇遺命,祭告祖宗,三日奉弔,未敢出聲。今日,回位。”
“太子何在三日?”有人忍不住問。
“在先帝靈前,不見人,不言語。”朱標低頭,“今日,隻讀字。”
他展開三頁薄冊,照字而讀:
“中樞署印樣——內外諸印自此歸勘。
東內小印樣——宮門啟閉須合中樞。
禦書房筆劃樣——影樣銷毀,餘無所存。”
字音平平,像石子落在水裡,一圈一圈波子往外散。
讀完第三句,殿後忽有數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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