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哥,和尚冇前途,咱造反吧

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隻聽令行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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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隻聽令行事(第3/5頁)

朱瀚笑了笑:“你來挑。”

次日,東宮如常晨起。

朱標衣冠整肅,出門去會講。

沿途遇見幾位年青侍講,互致一禮,有人悄聲說昨夜風大,河上巡船三倍於常。

午時後,內務司發出小令:凡舊年庫司緡符在民間者,即日內繳回,逾期以私藏官物論。

此令不大,落印處卻極端謹慎,既不驚動外廷,也不走張揚。

同一時辰,兵部後院的一間小齋裡,炭爐熏得極暖。

顧清萍未著華服,隻一身素衫,親手置了三盞茶,茶湯清亮,茶麵輕輕一層白沫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隻聽令行事(第2/2頁)

門口侍從引人入內:“管事到。”

那人四十來歲,鼻翼旁果有一顆小痣,跨門先鞠身:“娘娘。”

“坐。”顧清萍指了指對麵的椅,“嘗茶。”

他不敢多看,捧盞小呷一口,立刻僵住咽了回去——茶麵浮著極細的鹽霜,入口即苦,卻又不敢吐。

顧清萍像冇看見他的窘迫,慢慢問:“河倉守得可好?”

那人微微一震,盞邊“當”地一響:“娘娘何出此言?”

“我問的是‘守’。”她語氣平平,“不是問‘燒’。”

屋子裡安靜下來,隻餘炭爐裡的輕爆。

那人額角滲汗,勉強一笑:“娘娘說笑。”

“笑話不必多講。”她把盞推遠了一寸,“昨夜三更,倉西有油布條三。鹽倉的門縫,開了指寬。你若還想講笑話,我便請你再喝一口。”

他不敢再碰盞,雙手連連擺:“娘娘明鑒!小人……小人隻是傳話,實不知是誰要動火!”

“傳誰的話?”她逼近,“昨夜兩人已去南市報信,言‘火冇起’,言‘東字牌’失了準。你若把名字交了,這盞茶還能甜回去。”

那人艱難地咽口水,喉結滾了滾:“小人……小人隻見徽商的錢號掌櫃……其人姓錢……昨午在後門遞了口信,說夜裡有人要借倉做一樁‘示警’……小人糊塗,竟……竟……”

“姓錢的我認識。”顧清萍溫聲,“你再說一個名字。”

他臉色發灰,喃喃:“兵部堂上的賈公,不曾露麵,隻遣個貼身的周隨史與我交割……我……我被他先畫了名簿,說若事成,就調我去京營,給一官身……”

顧清萍收手,不再逼他,聲音也緩了:“我不要你的口供,我要你明日走去南市,自己對那位姓錢的說一句‘舊符須繳’,看他如何動,然後回來,把他每一步動靜寫一張簿子,放在這盞茶下麵。”

說完,她輕輕扣了扣案麵。

那人伸手,顫顫將茶盞挪回原處,跪地叩頭:“娘娘饒命!小人這就去!”

“去。”她轉身攏袍,“出門之後,彆回頭。”

那人退去,腳步踉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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