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隻聽令行事
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隻聽令行事(第2/5頁)
過:“東宮的東?”
“仿的。”朱瀚淡淡,“東宮從不打這款。”
他從袖裡取出那枚舊緡符,放在木牌旁,“你們以為用舊記號能嚇住誰?”
地上那人被按得動彈不得,急急搖頭:“爺……誤會,誤會!我們隻管點火,不知誰的牌!”
“誰付的錢?”朱瀚問。
“……徽商,錢號在南市。”
“掌櫃的叫什麼?”
“錢……錢季。”
顧清萍看向朱瀚,目光交會一瞬,彼此都明白了:胡案餘緒的那隻手,又伸了回來,隻是換了戲臺。
“點火做什麼?”朱瀚問得更慢,“燒到哪一倉,才算有功?”
那人混身發抖,囁嚅半晌,終於擠出一句:“鹽倉起,糧倉連;明早有人上折,說東宮昨夜調了兩班庫吏去查賬……就說是查出‘短耗’,燒檔逃罪。”
短短幾句話,案勢已現出輪廓——先點火,再上折,把“火”與“查”串起來,一口黑鍋扣在東宮頭上。
尹儼冷笑:“誰安排你們見誰交接?”
“是……是兵部的管事,”那人想不起名,隻比劃,“鼻子上有顆痣,說話含個南音。”
“夠了。”朱瀚擺手,“抬起頭。”
那人顫抖著抬頭,忽見對麵那雙眼沉靜無波,像深井。
他剛要求饒,朱瀚卻側開身,讓他看向門外江麵。
夜風裡,遠處水麵緩緩亮起一盞燈,繼而一盞、又一盞,順著河汊站出了一個個黑影——皆是巡河的低階軍士。
“嚇?”尹儼低聲笑,“不是來嚇你,是來護倉。”
那人呆住,渾身力氣像被抽掉。
“帶走一個,放兩個。”
朱瀚起身,拍了拍衣袖,“帶走的那個寫,剩下兩個今晚就滾出金陵,不許回頭。”
顧清萍壓了下燈:“為何放兩個?”
“要他們去‘報信’。”
朱瀚的聲音不大,“讓該知道的人知道他們的火冇點著,‘東’字的木牌冇起效,點火的手被看見了。”
尹儼會意,揮手。
兩人跌跌撞撞出了門,逃走時還頻頻回頭,像被背後的黑水催趕。
留下的那個很快被塞了塞口布,押上小舫。
船到半江,朱瀚取出那枚舊緡符,遞給顧清萍:“此物是舊年庫司用符,早廢了。你明日入內務,尋個說法:舊符流落民間,須急收。從內務發一紙小令,傳到鹽課司與倉場司即可。”
“要多大規格?”她問。
“內務掌印監下一道署名就夠,不必走外廷。此令一發,凡手裡還有舊符的,要不是心虛就會趕緊交;心虛的,會把舊符燒了。我們隻看誰‘燒’,誰‘交’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,“再找一個最穩的內侍,讓他備茶,明午時分請兵部那位鼻邊有痣的管事去喝。”
顧清萍點頭:“喝茶可以,喝什麼?”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