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零八章工匠可來
第一千三百零八章工匠可來(第3/5頁)
追出,是那名年輕書吏,臉色發白,眼睛卻亮得驚人:“王爺……我願去校場驗章。”
“為何?”朱瀚停步。
“我寫字。”書吏咬著牙,“我也伸過手。但我識字多,錯得不能再錯。”
他說到這,聲音忽然發緊,“我家在東城口開小店,這幾日,鄰居們見我都避著走。我不願再避。”
朱瀚靜靜看了他片刻,點頭:“去。記住,印比你臉乾淨時,你才算真正洗了。”
書吏眼眶微紅,拱手退下。童子在臺階下等,說:“校場那邊,溫娘已講了‘遮味’,鄉裡人學得快,還把您的四個字寫在門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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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朱瀚抬眼,盯著遠處校場旗影,忽道:“帶我去老張家。”
童子一愣,隨即會意:“您是要看昨夜那幾位?”
“嗯。”朱瀚道,“藥理上,斷腸草與馬錢子雖不同,解法也需調。昨晚換藥後,怕有餘毒未儘。”
老張家院落,陽光把牆頭上的碎瓦烤得發亮。
幾個病患已能坐到簷下,露出的腕脈雖弱,卻有力道回複。
昨夜昏迷的婦人睜開眼,目光清了許多。
朱瀚蹲下身,指腹搭在她腕上,呼吸一寸一寸調整與她的脈息貼合,過了十餘息,眉頭才慢慢鬆開。
“上午再喝半碗稀粥,午後少量溫湯。夜裡彆熬夜,彆生火熏。”他起身對家人吩咐,“鍋已刷淨?”
“刷了三遍,”老張抹著手,“童子爺叫我們刷三遍,我們就刷了四遍。”
“嗯。”朱瀚淡淡一笑,“多一遍,總比少一遍強。”
他走到院角那口水缸前,掬了一捧水,輕輕嗅了嗅,水清,不帶異味。
又看了看柴堆,柴頭上還沾著藥渣。
他指了指:“這堆柴彆用,扔到河邊,回頭我讓人送乾淨的。”
“哎。”老張連聲答應,轉身叫兒子抬柴。童子在一旁嘀咕:“王爺連柴火也看?”
“昨夜那股粉,最易沾在鍋沿、柴灰裡。”
朱瀚淡聲,“細處不淨,粗處也會壞。”
說話間,一個瘦高的少年擠到前麵,怯怯地開口:“王爺,我……我想學辨藥。您那圖能給我一張嗎?”
童子看他,笑道:“要一張圖就敢學?”
“我還會背,”少年急了,一股腦背出昨日在校場聽到的口訣,“‘嗅味、觀絲、手拈、問名’,還有‘醋黑識偽’,我都記得。”
朱瀚盯他兩眼,遞了他一根細繩,“先彆背,先做。用它在莖上套一套,抽絲便棄。”
又從袖裡抽出一小片斷腸草和一小片柴胡,放在他掌心,“回去找你家的井臺,把這兩片放在陽光裡,一炷香後看顏色的差異。你若說得上來哪裡不一樣,明日到校場來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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