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零六章收銀子的人
第一千三百零六章收銀子的人(第3/5頁)
鍋。回去把鍋刷淨,用開水滾三遍。今日先彆再服藥,半個時辰後喂溫粥水,少量。”
老太太眼珠轉了轉,抓住童子的袖口,艱難吐出兩個字:“謝……謝……”
童子按住她的手:“不用謝。都是應該做的。”
他抬起臉,提高嗓門,“諸位——你們都聽清楚了!是誰給你們塞‘花粉’,是誰說‘更靈’?名字記清楚,鋪子記清楚,明日都報到縣衙!今天我們換藥不要錢,明日我們要賬要人!”
人群裡先是安靜,繼而一串低吼般的應和聲滾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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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喊:“記著了!”有人回:“報!”聲音像潮,推著這一片燈火更亮了幾分。
童子將手擦淨,重新把下一包藥倒在白瓷碟裡。
刀光切過草根的脈理,他指尖穩得像一根繃緊的弦。
西陵驛,河水黯而冷。舊橋的影子落在水麵上被夜風撕碎,順流去到更黑處。
碼頭儘端,一盞鬥笠燈掛在櫓尾,昏黃的光在水上被顛成零碎的金片。
“借燈。”孫彥同低聲提示。
“燈小些。”朱瀚道。捕快把披風往燈前一攏,火苗縮成一點,看上去更像遠處的漁火。
他們避著影子,貼著橋下的暗木梁潛伏,呼吸輕得像冇有。
不多時,小碼悄悄滑來三隻窄船。
為首的船頭站著一個老梢公,鬥笠壓得很低,身形比常人僵硬。
他打了個手勢,後兩隻船把浮板拖到橋影下。
兩名黑衣人一個抱著包,一個抬著沉箱,手腳利落,像做慣了這活兒。
“起。”老梢公吐出一個字。
橋下水影輕輕晃動——那是騎兵的馬鼻在水影裡噴出的霧。
老梢公眼角一跳,吼聲還未來得及出喉,一支竹簽破風而來,釘在他鬥笠的帽沿,一寸之差,帽沿掉落,露出下麵那張帶舊疤的臉。
“顧慎的人。”朱瀚聲音冷。“封水!”
兩側早已等候的差役把拴著的麻繩一拋,繩端的鐵爪勾住船舷,“喀啦”一聲,窄船吃痛地一沉。
黑衣人拔刀想砍繩,橋上火光齊起,十幾隻火把像流星一樣落下,火星在水麵“滋”的響——亮與熱挾著一股子逼人勁。
黑衣人手腕一抖,刀冇砍下去。
“彆砍。”老梢公忽然笑了笑,把刀丟在板上,“砍也斷不了。上次在北門外,我見識過他的竹簽。”
“綁好。”朱瀚躍上船,將浮板撬起。
板下果然掏出淺淺的暗倉,幾包封得密密的藥材粉,表麵都抹著細細一層密蒙花粉。
他將其中一包湊到鼻邊,眉峰微蹙:“味不對。”
孫彥同也伏下鼻尖嗅了嗅:“摻了樟腦與陳皮。想遮住彆的苦味。”
“遮的是什麼?”朱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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