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零六章收銀子的人
第一千三百零六章收銀子的人(第2/5頁)
去西陵驛。出城牌子上寫的是老米、鹽鹵,車底才是藥。”
“誰牽的線?”
“顧履安與顧慎對外接貨,城裡內外的押關簽由我呈上——隻兩次。”
孫彥同頓了頓,“我知道,這是脫不得的罪。我認。”
朱瀚不安慰,也不冷笑,隻問:“今晚呢?”
“今晚十一更,‘借燈’。”孫彥同抬眼,“西陵驛東端小碼,換船三隻,落水處有浮板暗倉,貨在板下。”
童子在旁“唰唰”記下,抬頭道:“王爺,我們可以先一步埋伏。”
“嗯。”朱瀚點頭,“孫外堂,你得跟去。”
孫彥同低聲應了句“是”。
案後屏風輕響,溫梨抱著那隻細口銅壺,走出一半,終於停在燈影外,她的目光像落在誰肩頭,又像落在遠處的風上:
“你們若去,彆隻看燈。水上人識燈,也識影。橋下波影裡的人影與燈影反著來,他們看這個。”
“有法子?”朱瀚問。
溫梨把壺放在案角,指尖在壺口拂過:“把燈火壓小,影子便短。敵人看影認錯時辰,便會誤會你們站得遠。”
童子眼睛一亮:“我明白。”他折了兩截燭芯,用指甲尖挑出半縷,點著,又掐滅,隻留一點紅星星似的火。
朱瀚起身:“校場這邊交給你。再派快人去鄰縣報信,讓他們也在橋上守著。我要去趟西陵驛。”
“王爺。”童子壓低了嗓音,“保重。”
朱瀚“嗯”了一聲,甩袍而起。
堂外風刮得旗幟獵獵,夜色正濃。
他跨出門坎的那一步,背脊挺直,像把刀插進這夜裡。
校場的熱氣一直冇退。夜色壓下來,棚下卻更亮,燈火挨著燈火,照得每一張臉都清清楚楚。
童子把“莖絲對照法”的圖釘在木柱,他捧著一束細繩,笑著將繩環遞給鄉裡的裡正:“你們繞著去教,拿著繩套,彆怕套錯。錯了當場對。”
一個年輕漢子擠過來,手裡舉著一包藥,眼神慌張:“小官爺,剛換完藥,我娘忽然喘得厲害!”
童子一驚:“帶來了嗎?”
那漢子背後,一個瘦老太太被人架著走來,臉色紺青,胸口急促起伏,像被什麼堵住。
童子立刻讓開一塊平地,讓老太太就地坐下,指尖搭上脈,眉頭一緊。
另一隻手點開老太太的牙關,一股腥苦的味道竄出——老太太舌根下粘了一點粉渣,應該是先前服下的餘留。
“水——溫水彆多,濕唇。”
他沉著地吩咐,一麵從腰間解針囊,手指飛快點刺“少商”“魚際”,又以指背輕刮胸前,老太太先是咳不出來,過了兩息,忽然咳出一口黑沫,呼吸一下子順了一些。
童子抬腕掐針,扶她側臥,抬手對漢子道:“你娘之前喝的‘香花粉’帶了一點毒,你們煎藥時用了同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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