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病可醫,心莫亂
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病可醫,心莫亂(第5/5頁)
心??”
銀針連入,手法如絲。女子呼吸漸穩,額上汗滲,唇色由青轉淡紅。
老婦跪倒,連連叩首。
朱瀚未言,隻取紙筆寫下一方:青黛三分,連翹五分,薄荷、白芷各半,煎水每日三服。末尾寫“心和”二字。
老婦抖手接過,哽咽道:“大夫尊名,我要刻在牌上,祭祀相謝。”
朱瀚搖頭:“我無名,你隻記得‘心和‘二字便好。醫者無印,仁心即方。”
那一夜,風大如刀。朱瀚與童子宿於村中。
屋外的哭聲一夜未絕,爐火暗紅,煙氣繚繞。
他將方冊攤在膝上,寫下每一例的病狀,脈象與所用藥理,字跡工整如經。
童子困倦欲睡,喃喃問:“王爺,您寫這些,不怕官府查?”
朱瀚不抬頭:“怕。可若不寫,後人便無可學。怕死一人,誤死百人,孰輕孰重?”
童子默默縮進被裡,火光映著朱瀚的側影,眼底有雪未化的冷光。
翌日晨起,朱瀚沿江設藥棚,名曰“和心齋”。
他未署名,隻在門前掛一木牌,寫著“病可醫,心莫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