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章以救死扶傷為己任
第一千三百章以救死扶傷為己任(第1/5頁)
消息傳出,不日間,四鄉百姓皆來。
有人擔著擔子,有人背著病人,有的拖著草席上的孩童,一眼望去,黑壓壓一片。
朱瀚親診,晨起至夜,幾乎不歇。
他治一婦人,病已入骨,脈象如絲,旁人皆唏噓無救。
朱瀚細察片刻,忽問:“她平日可常夜哭?”
家人點頭。朱瀚道:“此非邪,乃悲傷鬱久,氣結入肝。取白芍、柴胡、炙甘草,合心解鬱,可救。
他以此為法,藥下三日,婦人漸醒。眾人皆驚,傳言“和心醫者斷病如神”。
朱瀚隻淡淡笑:“醫不神,人心神耳。”
春末,疫勢轉緩。朝廷的醫官方此南下,聞百姓稱“和心醫者”,暗中察訪。有人認出朱瀚,急奏於京。
朱元璋得報,目光深沉,良久不語。朱標在旁低聲道:“父皇,叔父未違心,隻救民耳。”
朱元璋微歎:“他行醫非罪,但朕若不禁,法亂矣。天下豈能因一人之仁,廢千官之製?”
朱標欲言又止,終隻一叩首,退下。
三日後,聖旨南下,言“有民間舊醫惑眾,以心法亂醫,命地方官嚴查”。
朱瀚聞令,未避。反令童子每日於藥棚外貼上醫案,註明藥理與成效,讓人自由抄錄。
童子惶恐:“王爺,此舉太顯,若被抓......”
朱瀚笑道:“顯,方能見。若不見,誰知民有病?”
是夜,江麵有霧,燈影搖。朱瀚獨坐於藥棚中,聽遠處犬吠。門忽被叩三下。
“進。”
來者是一名錦衣衛,黑衣銀帶,腰間佩刀。
朱瀚抬眼,目光平靜。
那人單膝跪下:“下官奉旨查訪民醫。然今日親見王爺施針,救一孩童複生,心有所感,不敢報。”
朱瀚看著他,片刻,輕聲道:“你若不報,違君命;若報,違良心。此間選擇,惟你自定。”
錦衣衛默然。良久,起身,叩首一拜:“下官無所見。”
他轉身消失於夜色。朱瀚微笑,重新燃火,將手稿一頁頁攤開晾乾。
幾日後,江寧府勢漸平。百姓自發立祠於村頭,不立神像,隻供藥盞與白紙,紙上寫:“無印之醫,仁心永存。”
朱瀚得訊,隻歎一聲:“勿立我名。”
童子問:“王爺,為何不要名?若世人皆知您,豈不更信醫理?”
朱瀚答:“名如火,燃則炙身。心如水,流則潤物。醫者若求名,非醫。”
夏至,朱瀚繼續北行。
沿途施醫濟病,至江西境內,見山村煙火再起,稻田初綠。然猶未儘,偶有新病暴作。
他至一村,村口立一木碑,上書:“禁印醫不得入”。
童子麵露懼色:“王爺,此處是官署所設,若見您名號......”
朱瀚笑而不答,隻取鬥笠蓋麵,推門而入。
村長攔道:“閒人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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