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章以救死扶傷為己任
第一千三百章以救死扶傷為己任(第2/5頁)
步!此處乃村,非詔命醫官,不可入!”
朱瀚停步,從懷中取出一封信。
那是朱標親筆密函,上書:“太醫院南派朱瀚為特命醫官,協理醫務”。印章是朱標所私印。
村長一驚,忙退:“原來是太子所派,請入請入!”
這一日,朱瀚與童子走入一個新遇的村落,陰雲低垂,風聲凜冽。
村莊裡的屋舍幾乎空無一人,許多房屋的窗欞都緊閉,門上掛著白紙,表明這裡曾經喪命過人。
空氣中彌漫著病氣與哀悼的氛圍,甚至連風也仿佛帶著一種肅穆的沉重。
“王爺,咱真的要進這村嗎?”童子低聲問道。
“既然百姓需要,何懼?”朱瀚的聲音如同那未曾融化的寒雪,平靜而堅定。
他冇有回頭,而是徑直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,步入其中。
屋內陰暗,光線昏沉,空氣濕潤。
隻有窗外的風時不時拂過,帶動屋內的紗簾微微搖晃。
幾聲低沉的咳嗽與陣陣痛哭交織在一起,仿佛訴說著這個世界的苦與無奈。
進門的朱瀚看著那站立在床邊的老婦人,她的眼裡充滿了驚慌與絕望。
當她看到朱瀚進入,急忙擺手道:“不要進!是病家,您彆靠近!”
朱瀚微微一笑,輕輕摘下頭上的鬥笠,行了個禮:“老母勿驚,我來為您治病。”
老婦人愣住了,良久,眼淚湧出:“大夫......如今哪還有大夫敢來?官府已說了,私醫亂法,來者皆罰......”
“若不來,罰的便是命。”朱瀚平靜地說道。
他輕輕掀開床上覆蓋的濕布,看到那婦人麵色青白,氣息微弱。
脈搏急促且亂,邪氣侵襲,體力漸漸耗儘。
朱瀚低頭沉思,心裡已經做出了判斷。他從藥箱中取出銀針,開始仔細準備。
“童子,煮水。”朱瀚冇有回頭,指尖輕輕一揮,指令簡潔明了。
童子忙去爐火旁,將剛剛熬製的雪水放入鍋中,水蒸氣騰騰升起,屋內漸漸彌漫著溫熱的氛圍。
朱瀚的眼神變得專註而冷靜,銀針已在他手中舞動。
“破魄,聚魂,引氣歸心??”
針法靈動,如絲如線,針尖迅速刺入婦人的皮膚,準確無誤。
隨著一針一針的刺入,婦人開始漸漸安靜下來,喘息逐漸平穩,麵色由青轉紅,體溫逐漸恢複。
朱瀚冇有說話,安靜地寫下了一方方草藥的處方:“青黛三分,連翹五分,薄荷、白芷各半,煎水每日三服。”
然後,他微微一笑,將方子遞給了老婦人。
老婦人接過藥方,雙手微微顫抖,淚水再次湧出:“大夫尊名,我要刻在牌上,祭祀相謝。”
朱瀚搖了搖頭:“我無名,您隻需記住‘心和‘二字,便可。”
老婦人一愣,隨即低下頭,淚水無聲流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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