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病可醫,心莫亂
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病可醫,心莫亂(第4/5頁)
為何?”
朱瀚微躬身:“起民間,陛下憂國。弟自當儘醫者之職。”
“你之醫,朕已禁。’
“禁方可禁,心豈能禁?”
朱元璋神色一沉。片刻後,冷哼道:“若此不除,朕治你以欺君之罪;若除,醫權仍歸官,不得妄傳。”
朱瀚行禮:“臣遵命。”
當夜,他入太醫院。醫者環立,皆以異樣目光望他。
朱瀚不語,隻請出病人。病者高熱、神昏、脈亂,狀若鬼祟附體。
太醫院博士搖頭:“此乃邪,已不可救。”
朱瀚凝視片刻,忽取銀針十六支,指如風落。
“清魂針法?二式??攝魄回陽!”
針光流轉,氣息回旋。片刻後,病人睜眼,嘔出黑血一口。殿中驚呼。
朱瀚取火燃香,以藥汁覆針,微笑:“邪不壓正,醫在人心。”
翌日,疫勢頓緩。三日內,各地傳來“心方可解”的消息。
百姓感恩,民間再度私抄朱瀚方錄,稱為“無印經”。
朱元璋聞之,久久無語。
江寧三月,雪後初融。
天地一片灰白,河畔堆著未化的冰泥,風卷著舊柳的枝絲,在空中輕顫。
朱瀚披著一件舊青衫,肩上積著細雪,腳下泥水濺起,步履卻穩。
他身後,隻隨一名童子與一驢車。
車上放著藥箱、煎鍋,還有幾卷舊紙。那是他從太醫院帶出的病錄,卻無人敢認。
沿途村落寂寥,門扉緊閉。每到一處,總能見門楣掛白,屋內傳哭聲。
朱瀚隻垂目,未言。
入湖廣境,疫勢愈烈。江水已帶腥味,岸邊堆著草灰與被焚的草席。
百姓避如避鬼,見有生人過,皆遠遠避開。
童子忍不住問:“王爺,咱真要進村?這村前幾日才死了十幾口。”
朱瀚停步,回首淡淡一笑:“若無人入,誰救他們?”
童子不敢再言。
他推門入村,院中靜極。
風過,簾影輕動,屋內傳出咳聲、低吟與哭泣交織的聲音。
朱瀚輕輕敲門。無人應,他便自推而入。
屋內光線昏暗,一個老婦正以濕布覆在兒媳額上。
見朱瀚進來,她驚惶起身,連連擺手:“彆進!是病家!彆靠近啊!”
朱瀚取下鬥笠,微微一禮:“老母勿驚,我來治病。”
老婦怔住,片刻後淚流滿麵:“大夫......如今哪還有大夫敢來?官府說,私醫亂法,來者皆罰......
“若不來,罰的便是命。”朱瀚緩聲道。
他掀開布巾,見女子麵色青白,唇乾如紙,氣息淺而亂。
脈下寸關俱浮,邪熱攻裡,氣血將竭。朱瀚沉思片刻,取出針囊。
“童子,取煮水。”
童子應聲。爐上雪水初沸,白氣氤氳,映得屋內如霧。
朱瀚指尖微顫,針隨氣行。
“破魄、聚魂、引氣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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