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病可醫,心莫亂
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病可醫,心莫亂(第3/5頁)
惶避讓??朝廷有令,民不得私拜“民印舊醫”。
然而,一位老嫗仍拄杖迎出。
“王爺,可憐可憐我孫兒罷,已三日發熱不醒......”
朱瀚望她一眼,眉心微動。
那老嫗身後,一個瘦弱的孩童躺在草席上,唇青麵白,氣息斷續。
他蹲下身,指尖探脈。
熱毒入心,氣機已亂。若循舊方,藥不及症。
朱瀚取出銀針,手中光微閃。
“清魂針法?初式??破魄。”
針入無聲,氣流隨針線交織,一瞬間,孩童麵色由青轉白,呼吸漸穩。
老嫗跪地叩謝。朱瀚微笑,隻留下幾味草藥。
“記住,此法名‘心和‘,人若心靜,百病皆去。藥方無名,心自成印。’
他轉身離去,腳印深陷雪中。
那夜,村中流傳“無印醫者救童”之事,第二日,便有十數人前來求診。朱瀚不拒,隻言“各自抄心得,莫署名”。
於是,一張張無名醫稿悄然流散。
數月之後,京師傳聞:“禁民印之後,坊間反興心方。”
這些“心”皆無作者,無章印,唯述醫理與救人心得。
朝中有人奏報,朱元璋大怒,命錦衣衛徹查。
朱標得訊,心頭一緊。
他知叔父未曾止手。
當夜,他密訪朱瀚府。
月光如洗,竹影婆娑。朱瀚正以藥汁研墨,案上散落十餘篇手稿。
“叔父,您又在寫心方?”
朱瀚不答,隻遞給他一紙:“殿下可識此句?”
紙上寫著:“心無所印,萬民可醫。”
朱標低聲誦讀,忽覺胸中一震:“叔父,此句......是您新立的印?”
朱瀚微笑:“非印,乃心。印在人心,豈能禁?”
“可父皇若知??”
“他已知。”朱瀚淡淡道,“錦衣衛來過三次,未入門。”
朱標驚愕:“為何?”
“因我請他們喝茶。’
朱瀚輕撫茶盞,茶麵映出淡淡光波,恍若鏡湖。
“殿下,醫與政,同出一理。醫病須辨陰陽虛實,治國亦然。若隻知壓、禁、除,便是虛火攻心,終將自焚。”
朱標沉默良久,道:“叔父,若醫道為國所拒,仁心何以安?”
朱瀚抬眼:“心若不安,便行醫以安之。醫在手,不在詔。”
三月,南方起。湖廣、江西、江寧皆有病患暴亡。
太醫院束手,醫校方典無解。
朱元璋震怒,召群臣問策。群臣皆推諉,不敢言。
朱標奏請:“臣聞叔父醫理精深,或可解此。”
朱元璋沉吟片刻,冷聲道:“他之法非正典。”
“然天下病亦非正疾。”朱標回道。
殿中寂靜。朱元璋目光如刀,終長歎一聲:“宣朱瀚入宮。”
當日午後,朱瀚入殿。禦階之下,金磚透涼。
朱元璋盯著他:“弟,你可知朕召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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