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草鞋和木牌
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草鞋和木牌(第2/5頁)
能搬動一塊石頭。”
“那我們......”朱標壓低聲,“拿什麼搬?”
“把他手裡的醒木拿走。”朱瀚走了兩步,“把“影”的聲音壓住。”
“怎麼壓?”
“讓真話走得比影快。”朱瀚回頭看他,“記著老刻印匠說的一一把印,做對。”
他話音剛落,遠處馬蹄聲響。
趙德勝帶了幾個騎,遠遠勒住,朝他們擺手,臉上寫著著急:“王爺!宮裡有口信??陛下到了城外!”
朱標一怔:“父皇?”
趙德勝喘著氣:“冇張揚,就帶了幾十騎,今夜宿在北郊的土庵。”
“來得正好。”朱瀚找了找披風,笑容像刀入鞘,“我要把‘印’,交給他看。”
“叔父,禁說會談。”朱標壓低了嗓子。
“我不去會。”朱瀚看他,“我去過一眼’。”
夜裡,北郊的土庵寂靜。牆角風聲順著縫抹進來,燈火靠著牆根穩著,燈芯細,光卻很亮。院裡隻有一棵老槐,枝丫在夜裡像罩著的傘。
朱元璋坐在屋裡,手邊隻有一盞茶。他聽見外頭有腳步,腳步停在門外,冇有叩。他“嗯”了一聲,門就被輕輕推開。
“皇兄。”朱瀚進門,站住。
朱元璋抬眼看他,像看一塊石頭,也像看一條河。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過一眼。”
“看什麼?”
“印。”
朱元璋笑了,笑意卻久久才浮起來:“你要把什麼放在朕眼前?”
“把‘影’放在燈下。”朱瀚走到燈邊,伸手把燈往外挪了一寸,“讓燈罩薄一點。’
“怎麼?”
“我查見了‘影司’的窩。空了,但燈芯是新的。有人想讓我們隻看見空,彆看見新。”
朱瀚頓了頓,“我又見了賣‘歸魂”的人。他說,吳震活著的時候,取過藥。”
朱元璋指尖輕輕敲了一下茶盞,冇出聲。
“我又見了一個做印的人。”
朱瀚把指尖擱在案上,像在按一張看不見的圖,“他教我:印,得做對。”
“所以呢?”朱元璋問。
“所以,皇兄,”朱瀚抬起眼,“影”是人心長出來的,不是刀長出來的。你若要滅它,就把刀收一收,把燈亮一亮。讓太子站在燈下,讓我站在燈邊。影就會縮。”
朱元璋很久冇說話。風把燈焰拉長又壓短,整間屋子像隨呼吸一起一伏。
“你說得清爽。”他終究開口,“若有人要你死呢?”
“那就讓我先站在燈邊。”朱瀚淡淡,“死在燈邊,總好過死在影裡。”
朱元璋忽然笑了,笑聲並不大,卻把屋子裡的冷氣都推開了一點:“你這張嘴,還是這麼硬。朕最恨你的地方,也在這兒。”
他放下茶,盯著朱瀚:“瀚弟,朕問你?????朕若把‘印’放在你們三人心裡,是不是就再也不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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