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草鞋和木牌
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草鞋和木牌(第1/5頁)
“怎麼做?”
“把‘印’從手裡拿開,放在一個誰都不能碰的地方。”
“哪裡?”
“人心裡。”朱瀚轉頭,“我、你、皇兄,三人心裡同時放同一個印”,誰也動不了。”
“??“
“彆急。”朱瀚笑,“先把該見的人見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前方巷口忽然竄出一個瘦小身影,跌跌撞撞撲到他們馬前,帶著泥的手緊緊抓住馬韁:“王爺??救命??”
沈麓一把拽住那人,反手就扣住了:“誰?”
那人抬起臉來,麵黃肌瘦,眼底一圈青黑,喘得說不上話:“小人......小人是吳震身邊的茶吏。”
空氣,像被突然翻動的書頁,噌地一下翻過去。
“說。”朱瀚道。
“吳.......死前,讓小人帶話給王爺一一說,‘燈後有人’,讓王爺......”他咽了咽口水,艱難地抬起眼,“小人記不住那四個字了,就記得這四個:‘燈後有人’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沈麓問。
“他被押去午門那晚。”茶吏哆嗦,“他塞給我一片布,我冇敢看,就藏在衣裡。可昨夜有人翻了我屋,我就跑??跑來找王爺。”
“布呢?”朱瀚伸手。
茶吏從裡衣裡掏出一片油漬斑斑的小布。朱瀚撚開,布上歪歪斜斜地寫著一行小字??“燈後之人,不在宮,不在軍;在市,在影。
“在市?”朱標低聲,“市上誰能伸手到宮裡?”
“賣影的人。”朱瀚把布疊好,交給麓,“護他,彆死。”
“是。”
茶吏如蒙大赦,腿一軟,又跪了。
“起來。”朱瀚說,“你若活著,就是給他燒的最好的紙。
茶抹著淚起身,連連點頭。
傍晚,承天城的天像被一層淡墨洗過,黑未到,白未退。
街頭的酒鋪升起第一縷炊煙,煙裡夾著焦香。
朱瀚立在城角,看著人群散散聚聚。小販?喝,孩子追狗,婦人晾衣,凡俗得無話可說。
“在市,在影。”朱標把那幾個字念了一遍,“他說的“影”,不就是影司?”
“不儘然。”朱瀚道,“影可以是人,也可以是“法子”。”
“法子?”
“比如??把人嚇住的法子,把人蒙住的法子,把人餓住、困住的法子。你看,那邊。”
他抬手一點,街角有個說書人,拍著醒木,口水四濺。
圍著的幾十個人全張著嘴,像被他拉著鼻子走。
“他在說什麼?”朱標側耳。
“說一個假皇命。”朱瀚笑,“他不說‘假”,他隻說‘天威”,說到最後,天威就像真的站在你頭頂。你看,他拍一下木,底下的人就換了一個呼吸。”
“這也算‘影‘?”
“算。”朱瀚把鬥篷往後一撥,“你把人心的影,收集起來,慢慢地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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