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斷齊王半臂
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斷齊王半臂(第3/5頁)
後,研理齋開講,朱標未現,由韓清風主持。
而堂外之人,早已非昔日朝講士子,竟有不少國子監、太學舊員。
首講題為“權出於製,抑或權隨人轉?”
此題一出,士子群起而辯,陳景果然現身,言辭激烈,引動堂中一時難息。
而堂後帷幕後,朱標未語,隻靜聽良久。
顧清萍低聲道:“殿下,他已動了。”
朱標神色不變:“是時候試試他能不能收。”
當日講畢,朱標命人將陳景議稿收起,並遣吳瓊私訪其人底細。
翌日清晨,陳景便告病不再赴講。
而韓清風卻未再言語,照常設講,不複激詞。
朱標輕聲道:“他,是懂的。”
顧清萍緩緩鬆了口氣,低聲道:“他收得住鋒了。‘
“未必。”朱標望著遠方晨光,“隻是他知,不能再鋒。”
“此乃可馴之人,但不可親近。”
她低聲一笑:“殿下終於懂得‘遠器近人’。”
朱標點頭,轉眸望向庭前長槐:“皇叔曾言,‘將來風雨更大’。”
“我如今方知,不是風難馭,是風中要看得見雨。”
而王府書房內,朱瀚靜聽黃祁回報,隨手翻開書頁。
片刻,笑聲微起。
“這一次,他冇讓我失望。”他緩緩合上書冊。
“下一步,我該為他鋪一段路了。”
金陵城天光如洗,宮城之上隱約可見光倒映。
朱瀚立於王府書閣,望著案上一頁舊錄,目光微沉。
“齊王朱博......”他輕聲道。
黃祁站在他身後,低聲道:“王爺,齊王近月以來有密使往來,除濟王府外,竟暗訪過三處府學。”
“更有一人名喚“魯彥行‘,原本國子監散修,近日卻頻頻出入齊王彆院,所攜文卷,非為讀書之物。”
朱瀚冷笑一聲:“朱樽,性子不烈,卻藏鋒最深。比之朱棣,他少了幾分銳氣,多了幾分毒心。”
“他不與人明爭,卻總在他人未覺之時,落子一步。”
黃祁道:“王爺可要將其奏報?”
“不急。”朱瀚緩緩坐下,輕拈茶盞,“奏報乃是“動”,我現在不動。”
“我要他知,我知。”
“然後,看他是藏,還是退。”
黃祁一頓,低聲道:“若他不藏、不退?”
“那便是妄心已生。”朱瀚目光幽深,“那時,自有法子。”
他輕輕一拍茶盞:“你去傳魏清,讓他再派兩名密探,入齊王府周邊。”
“再查??魯彥行。”
與此同時,東宮之中,朱標正於書閣中翻閱案牘。
顧清萍自門外緩步而入,手中持著方才由禮部送來的官名冊。
“這是本月國子監新進士士籍。”
她將冊放於案前,輕聲道,“其中兩人曾與‘魯彥行’共遊書肆。”
朱標目光微凝,取過名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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