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斷齊王半臂
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斷齊王半臂(第4/5頁)
細看,指尖停在其中一列:“此人,林修?”
“正是。”顧清萍道,“他與魯彥行之交極密,三日前曾共出入齊王舊宅。
朱標拈起書冊,沉聲道:“魯彥行,其人何由?”
“傳其出身寒門,卻好古策奇學,言行鋒利,有誌者歸之。”
“可惜,這樣的才,不歸於道,而入於私。”
顧清萍遲疑片刻,輕聲道:“殿下,您該與皇叔講明此事。”
朱標搖頭:“他早知。”
顧清萍一怔:“您是說......朱王早已布探?”
“若我得之,他定已知之。”朱標放下冊卷,“但他不動,說明他在等我動。”
顧清萍不解:“等您?”
“等我明白,這不是皇叔護我該護的,是我自己要斬的。’
“若今日我不能自清東宮,明日誰又信我能統天下?“
她望著他,眸中隱隱波動。
朱標站起,步至窗前,望著遠處霞光:“齊王此舉,雖未成局,但已是預兆。”
“我得先一步。”
三日後,東宮召講,朱標親登講席,諸士皆集。
這日講題,非經、非策,而是一篇奇文,朱標親手書就,題曰《分權之度》。
開篇便道:“大統之下,又有分合。合則為一心,分則為百意。若百意彙於一心,天下安;若一心為百意所分,天下危。”
此語一出,堂下一片寂靜。
韓清風亦在座,眼神複雜。
朱標繼續講道:“古之君臣,分權有道,君不親小,臣不僭大。”
“可一朝之中,若臣不知位,親王不守節,士不守禮,便是分而無度,力散神離。”
“權非畏,唯有正。”
“今日我講此,不為爭,不為誅,隻為示。”
“凡建德堂之士,若以才自居,而忘東宮之義,其才可廢;若以智私交,而棄天下之公,其智可斥。”
“人之所講,不可離其本;心之所向,不可背其綱。”
語畢,一堂肅靜。
朱標目光如炬,掃視諸人:“講席之外,若有挾策入私,通王府、納奇書者,自此日後,不錄名,不列職,不觀講。”
“且書榜立於堂門。”
堂下,有人低頭,有人色變,有人麵如常。
韓清風站起身,拱手一禮:“殿下之言,正也。”
“清風雖言多鋒利,卻不敢亂其節。自今日起,願親自監其言行,列士籍之上,複審三閱。”
朱標略一頷首:“如此甚好。”
講罷,堂中如釋重負。
而當日傍晚,王府密室,朱瀚靜坐榻前,聽完黃祁回報,麵色淡然。
“太子既已出手,齊王自然知難。”
“但......他若執意再動,便不再是‘警’可以止的。
黃祁問:“王爺準備何策?”
朱瀚望著窗外夕色漸沉,緩緩道:“齊王府中,有一名衛俊,舊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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