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斷齊王半臂
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斷齊王半臂(第2/5頁)
寸寸臨鋒。我需知他心安何處。”
顧清萍沉吟片刻,忽道:“或可借他之勢,卻不借他之鋒。”
朱標轉眸:“你有法子?”
“韓清風善辯,且能駁中見理。若能令他執講旁席,設‘論異之堂”,講士可議題辯論,其詞得理者可列為評案,供堂中所采。”
“如此既能抒其才鋒,又使其避主堂之權,既不令其太盛,亦能奪其獨語之勢。”
朱標沉思良久,終而輕拍案幾:“此法正合我意。”
建德堂西偏之處,有一空屋舊稱“研理齋”,舊為藏書之所,因年久失修而少用。
朱標親至,命人修整重設講座,並傳韓清風入見。
韓清風步入堂中,神色不見驚訝,拱手一禮:“殿下召見,清風惶恐。”
朱標負手而立,直言道:“你近日之講,鋒芒太盛。”
韓清風不改神色:“臣自知言多激切,但所言皆出實情。’
“我不否你所言之實。”朱標語氣不重,卻自有威勢,“但我不能令建德堂變成“言攻之地‘。”
韓清風躬身道:“殿下若以臣言為亂道,臣願自請離席。”
“不必。”朱標語調微緩,“我另設講齋”研理”,由你主持。講中設異議座,凡對政製有疑,有辯,有識之士,可入講之。”
“你之才,我可用;你之鋒,我亦可束。”
韓清風眼神微變,眸中一閃即逝之意被朱標儘收眼底。
他遲疑片刻,終低聲道:“殿下之恩,韓清風銘記。”
朱標點頭,神色不動:“你記得也好,忘記也罷。”
“隻記一點。”
“你是在東宮之下說理,不是在朝廷之上議政。”
此事傳出,朝中士子議論紛紛。有謂“東宮禦才有方”,亦有言“太子始用人,已知控人”。
而王府之中,朱瀚手執一紙陳報,聽完黃之述,眼中竟有一絲笑意。
“他這步棋,走得不差。”
黃祁低聲問:“王爺早知他會設旁講?”
“我知他不忍舍韓清風,但又不肯放其橫行。”
朱瀚緩緩落下手中茶盞:“真正的馭人之道,不在拔劍斬馬,而在製韁勒。”
“韓清風此人,不可放於高堂,卻可使之為箭。”
“但箭須有靶,若無靶,反噬為傷。”
黃祁問:“王爺之意,是設靶?”
“不。”朱瀚搖頭,“靶已有人設。”
“是誰?”
朱瀚站起身,負手望窗:“是禦史臺中,沈峻舊友‘陳景‘。”
“他近日頻至國子監,暗與士子酬酢。’
“我不動,隻看韓清風動不動。”
黃祁恍然,低聲道:“王爺乃是在以靜製動。”
“我不動,不是我不行。”朱瀚眸色如水,“而是我要朱標知,他要的不是平風,而是控風。”
“我隻看他能不能馴這狂風。”
三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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