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斷齊王半臂
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斷齊王半臂(第1/5頁)
朱標卻搖頭:“我不隻要你留。”
韓清風眉頭微蹙:“殿下意欲何為?”
“我要你任堂中議政之輔,非但策問之士。”朱標語氣篤定,“我知道你心思不止於講策。”
“你若願立足於此,我便給你舞臺;你若心不安於政,則早些離開,免得誤己誤人。”
韓清風沉默了良久,終低聲道:“若能於建德堂講政、修政、成政,學生甘為驅使。”
朱標起身,將一卷冊冊遞他:“此為《官箴劄錄》,舊為我皇叔手錄,今我以此托你。”
韓清風鄭重接過,抬眼看他:“東宮要起了麼?”
朱標一笑:“東宮早立,隻是未顯。”
“我不靠門閥,不靠舊人,我靠的,是能講之士,能行之人。”
“你若有心,便從今日起,策不論虛,講不避實。”
韓清風神色莊重,拱手而拜:“謹領殿下之誌。”
王府之中,朱瀚得訊後,立於小閣樓前,望著南天暮雲,不言不語。
黃祁在後道:“王爺,太子果然重用韓清風。”
朱瀚收回目光:“嗯,他賭了一子。”
“你以為他是否能收得住?”
黃祁低聲道:“若韓清風真如他所言,是可講、可行之人,便能立新風。”
“若是假忠......”
朱瀚淡淡道:“那便輪到我出手了。”
他轉身回室,道:“從明日起,密查韓清風舊交,尤其是禮部與國子監舊識。查其過往,不留一事。”
“我要知道,他在替誰講道。”
黃祁應聲而去。
天光乍破,金陵城尚未徹醒,宮城高牆之外晨霧彌散,紫氣繚繞。
建德堂今日未設講,朱標卻早早起身,於東宮後苑靜步踱行。
苑中春花初綻,桃李並紅,他卻無心賞景,眉宇間多了些難得的沉凝。
顧清萍自花徑而來,手中捧著一小碗湯膳,柔聲喚道:“殿下一夜未歇,須先用些東西。”
朱標回首,看著她眼中柔意,終露出一絲微笑,接過湯碗,輕啜一口:“你怎知我未曾入眠?”
“我若不知,旁人也不敢說。”顧清萍輕語,“韓清風昨日之語,叫你起了疑心?”
朱標點頭,卻不多言。
昨日韓清風在堂中獨議“政出於人,非拘於體”的言辭,引動了不少講士心神。
雖言語鋒利,卻未越綱紀,而語中卻隱約有抨擊朝製之意。
講士中,有人拍案讚歎,也有人暗中傳言“太子縱言”,這一言,便起波瀾。
朱標沉聲道:“我設建德堂,是為講道正政,不是任人倚講奪柄。”
顧清萍柔聲問:“你想如何處置韓清風?”
“處置?”朱標搖首,“我若急令罷其講席,反像心虛畏懼;我若縱之無約,又成默許鼓動。
他輕聲歎息:“此人非池中物,所言雖未越界,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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