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九十章不見不明,見之可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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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未動聲色,太子妃也毫發未損。”
他低聲道,“這一局,又是皇叔先我一步。”
韓昭站在一旁,麵色陰鬱:“王爺,這段時間太子一舉一動皆在外人眼中耀眼非常,如今朝中不少年輕臣子都傾心於東宮。”
“他們傾心的不是太子,是他背後的王爺。”朱棣目光冷厲,“若非朱瀚……他朱標豈有今日?”
“那王爺何不直麵動手?”韓昭忽而低聲問道,“反正如今眾臣都在觀望,若能一舉斬斷朱瀚羽翼,何愁東宮不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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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冷笑:“你以為我冇想過?可惜父皇尚在,若我稍有差池,必引火燒身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從他左右人下手。”朱棣轉身,指尖緩緩點在案上一枚棋子上,“吳瓊。他是太子東宮謀主,若能挑撥他與朱瀚之間的信任,再借機讓太子對皇叔起疑……這盤棋,才有轉圜。”
韓昭眼中一亮:“此人性子傲,最忌被人輕看。”
“不錯。”朱棣收起那幅畫卷,冷聲道:“你去安排,將我們此前安插在禮部的那份抄錄交給吳瓊,隻需讓他心頭生疑便夠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此時的東宮,朱標正與吳瓊於內閣靜議春祭禮序之事。
顧清萍已遣人準備香火儀式,但幾位重臣提出今年應讓太子親自主持,以昭示親民之德。
“這事你怎麼看?”朱標望向吳瓊。
吳瓊搖頭:“殿下初曆政務,若貿然主持祭典,恐失禮節不周,反為人所詬。臣以為,應由殿下派遣王爺輔行。”
朱標卻沉吟片刻,未立刻點頭:“近來朝中有言,稱我事事倚仗皇叔。若再如此,恐招非議。”
吳瓊皺眉:“殿下慎言。王爺輔佐東宮,乃聖上明旨,旁人怎可妄議?此類流言,不足掛齒。”
朱標低聲道:“可若人人皆掛齒,便不是小事了。”
吳瓊臉色微變,欲言又止。這時,一名內侍匆匆入內,呈上一封奏折模樣的文書。
“啟稟殿下,禮部左侍郎鄧紹所送,言涉春祭舊典,有所補錄。”
朱標展開一看,卻見其中竟記載“前祭三典、後引四儀”之例中,曾有“宗親不應代祀,以防禮亂朝綱”之說,末尾還被人用淡墨批註一句:“王爺代太子祭禮,或有越矩之嫌。”
朱標臉色一沉,未說話,吳瓊卻一眼掃到那句批語,神色倏然凝重:“這是何人所批?”
“鄧紹之文,怎會帶批?”
“非禮部之手。”吳瓊冷聲道,“此乃誘策!分明是有人要讓殿下疑我王爺,以破東宮骨血之情。”
朱標眸光閃動,心頭卻倏然泛起一絲說不清的寒意。
就在此時,朱瀚緩步踏入,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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