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九十章不見不明,見之可破
第一千一百九十章不見不明,見之可破(第4/5頁)
著儀服,氣息自然而內斂。
他看著朱標與吳瓊,笑問:“你們今日倒是比本王先得信。”
吳瓊一拱手:“王爺,方才禮部送來一件文書,其中……”
“有意挑撥?”朱瀚接話,目光平靜卻不容置疑,“我知。”
“王爺怎知?”朱標輕聲問。
朱瀚走至案前,目光一掃那批註,淡笑一聲:“這字,是韓昭的筆跡。”
吳瓊神色微震:“韓昭之筆?王爺如何識得?”
朱瀚瞥他一眼:“他在北苑曾為朱棣代筆答詩一首,落款藏在風字之下,我記得。”
朱標垂下眼,輕聲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朱瀚轉身背負雙手,語氣淡然:“他們怕我們聯手,於是用吳先生為靶,意圖讓東宮裂縫。這不是謀,是賭。他們賭你我之間尚未結實牢靠。”
吳瓊此時已滿臉慚色:“王爺,臣方才……”
朱瀚擺手:“吳先生毋需多言。若你對太子無心,本王也不會寬容;但你對東宮有誌,那便守住你自己。”
吳瓊鄭重抱拳:“臣謹記。”
朱瀚轉頭望向朱標,目光意味深長:“太子,你若連這些波瀾都生疑,日後真正的暗潮來時,又該如何?”
朱標抬眼,望著他:“我明白了。此後事,有皇叔在旁,我自當放心。”
朱瀚望著他,終於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。
入夜,王府。
黃祁帶著一紙密報踏入書房:“王爺,今日錦衣衛回稟,朱棣暗中召見刑部尚書之侄,疑似有意借禮部之事另設圈套。”
朱瀚坐在燈下,淡淡點頭:“放消息出去,就說禮部藏有舊策,王爺擬參閱典章。讓他們急。”
黃祁一愣:“是想激他們提前出手?”
“嗯。”朱瀚輕聲道,“我們不能總防,他們總有破綻。但要他們先露。”
“那吳瓊呢?”
朱瀚沉吟:“若他能在風口中站穩,那他配在東宮;若他動搖,就換人。”
黃祁拱手:“明白。”
這一日清晨,朱瀚在王府後苑獨坐煮茶。
春陽灑落,茶香嫋嫋,他正低頭品茗,黃祁匆匆踏進,麵色凝重。
“王爺,大理寺少卿盧明風求見。”
朱瀚放下茶盞,未起身,隻是側了側頭:“此人非吾門中親信,突然前來作甚?”
黃祁低聲道:“他說手中有‘東宮黨人偽造諭旨,意圖調動禁軍’之密證。”
朱瀚眉梢微動,語氣卻仍淡淡:“此等言語,倒像是替朱棣送刀來的。”
“王爺要見?”
朱瀚慢慢起身,整了整衣襟:“不見不明,見之可破。”
片刻後,書房之中,盧明風已然等候。他身材頎長,麵容清瘦,手中拿著一軸墨卷,見朱瀚入內,立刻起身行禮。
“微臣盧明風,拜見王爺。”
朱瀚點頭,徑直入座,隨口問道:“盧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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