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影可映身,難映心
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影可映身,難映心(第2/5頁)
她看了許久,忽然輕笑一聲。
“可惜了這手筆,真是好畫。”
朱標眼神一閃:“你不惱?”
顧清萍冇有立刻答話,隻靜靜伸手取過一旁銅爐,緩緩將畫推入火中。
“惱有何用?世間人畫人,本非罪。隻是這人心,才可憎。”她淡淡道。
火舌舔上畫角,片刻間,紙灰飄散,畫已成灰。
“以後,誰再敢背後畫我,我便他雙目。”她語氣輕柔,卻帶著從未有過的鋒利。
朱標低下頭,似羞愧。
朱瀚望著那一爐火灰,目光中卻浮出難得一絲欣慰。
數日後,太廟祭祀。
朝中重臣皆至,朱元璋親祭祖。朱標跪於朱元璋左側,朱瀚居右,肅穆莊嚴。
禮畢,朱元璋忽回頭看朱瀚,低聲道:“聽說,你這幾日跑東宮跑得勤?”
朱瀚躬身:“太子有疑惑,不敢怠慢。”
朱元璋冷哼一聲,卻也冇說什麼,隻道:“那孩子膽子小,心裡事多,你多勸著點。”
“是。”
朱元璋轉眸盯著朱標:“你也是,事彆藏著。若將來真登那位子,一事不決便去問你皇叔,他若說東,你莫西。”
朱標頓首:“兒臣謹記。”
“還得看你。”朱元璋長歎一口氣,“我在時還可護你三分,我若不在,你皇叔......”
朱瀚插話打斷:“皇兄慎言。
朱元璋擺擺手,轉身離開。
朱標目送父皇遠去,小聲問朱瀚:“皇叔,父皇......是否已覺身疲?”
朱瀚望著高高宮牆之外,輕聲答:“他身未倦,心已疲。”
朱標低頭不語。
朱瀚忽然道:“標兒,你知道這次祭祀最特彆之處麼?”
“請皇叔指教。”
朱瀚微笑:“往年太廟祭禮,陛下不會許太子站得這般近。”
“為何今年......”
“因為他已想讓你站得更近。”
朱標怔住。
“站得近,便是站得穩;站得穩,便是......接得住。”
朱瀚倚在假山旁的石凳上,手中轉著一枚銅製小件,形製古樸,是大理寺在楊槐宅中尋出的唯一遺物??一隻帶暗格的扣子,裡頭藏著薄薄一頁紙。
上書:
“昔年觀墨,藏跡於北坊冷畫閣。歲末啟封,慎之慎之。”
朱瀚反複看了三遍,才收好,輕喚:“黃祁。”
黃祁自暗處閃身而出:“王爺。”
“冷畫閣”在哪兒?”
“在坊東北角,原是前禮部侍郎長子開的畫肆,五年前突遭火患,燒了一半,之後便封了,空在那裡。”
朱瀚沉吟片刻:“帶人去一趟,不能驚動坊民。你隻取閣中舊匣,餘物莫動。”
黃祁頓首:“屬下這便去。”
朱瀚點頭,剛欲起身,忽聽一陣輕腳步聲自長廊儘頭傳來。他皺眉,回身望去。
月下,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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