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哪怕是赴死也值
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哪怕是赴死也值(第3/5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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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瀚坐定,開門見山:“講。”
“應天書院一戰,士林沸動。沈吳為名揚之鋒,太子為旗,風向已改。”
“而朱齊安,雖敗,卻未死心。他回洛陽途中,於驛站密會一人,所言之語被暗線錄得。”
朱瀚眉頭一動:“誰?”
“弘文館中書舍人,陸崧。”
“陸鬆......”朱瀚語氣緩慢,道:“此人出自舊翰林係,觀其行跡,是想借朱齊安再起一局。以士林餘火,點太子之敵?”
“正是。陸崧為人巧詐,素來不動聲色,背後牽動的,可能不止一支學派。”
朱瀚沉思片刻,道:“此人不可急動。且讓他布局。我倒要看看,他能出什麼花樣來。”
他頓了頓,道:“另,我要你查一人。”
“誰?”
“孫仲衍。
楚韶神色微動:“左軍都尉府的那個孫家二子?”
“對。”朱瀚緩緩道,“他爹孫行忠是武勳之後,卻多年不得重用。最近忽然得旨調至東直門護衛司,太巧了。”
“你覺得他是朱齊安的人?”
“不一定。”朱瀚眼中一絲譏誚,“但他可能是某人的刀。”
“刀用在誰身上,是關鍵。”
楚韶頓首:“屬下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
朱瀚負手於室,等楚韶遠去,才緩緩仰頭望向頭頂石室的油燈。
“士子一局,不過是開場。”他喃喃,“真正的局,在那群沉默的‘刀’身上。”
京中,一處不起眼的宅邸中,孫仲衍正練劍。
他年不過二十六,劍鋒淩厲,身形如鷹。
院中立著五排木樁,樁上置杯,杯中插梅枝,梅枝上繞絲線,細若蠶絲。
長劍一掠,十枝齊斷。
他收劍入鞘,神情冷肅。
屋中走出一人,著儒袍,麵色清臒,赫然便是陸崧。
“不錯的劍法。”陸負手而立。
“你不該來。”孫仲衍拱手低聲,“若被我父知道......”
“孫行忠再老,也聽不懂你我之間談的話。”陸崧淡笑,“你父想重回軍權,得看你。你想出頭,也得靠我。”
孫仲衍冷眼道:“你要我做什麼?”
“盯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沈昊。
“士人而已。”孫仲衍冷聲。
“他不是士人。”陸崧目光微冷,“他是旗幟。太子的旗幟。一旦立穩,後患無窮。
孫仲衍沉默。
陸崧緩步前行,低聲道:“等我一聲令下,隻需一場小小的爭執。你出手,出的是軍中武將的威,扇的是太子之耳光。
“事不成,我保你無虞。”
“若成??你得的不止是軍權,還有未來的大將之位。”
孫仲衍眼中光芒一閃,終點頭:“我明白了。”
而此時,沈昊也已入宮,站在太子東宮偏殿之中,麵對朱標。
“殿下,王爺命我轉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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