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哪怕是赴死也值
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哪怕是赴死也值(第2/5頁)
立,風已起,接下來,就看你肯不肯乘了。”
屋後屏風處,朱標緩步走出,身著素錦,神情淡然,手中握一盞溫酒。他輕聲道:
“皇叔,你做得太狠了。那一戰之後,無人再敢說沈昊不過紙上談兵。”
朱瀚笑了笑,接過那盞酒,一飲而儘:
“狠?不狠怎立威?你若真想守住你這太子之位,哪能靠皇上寵愛?”
朱標抬頭,眼中星火微動,低聲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麼?”
“明白您教我,不是如何坐穩太子,而是教我如何坐得服人心。”
朱瀚起身,背手而立,看向遠方宮城,輕聲道:
“不錯。天命在你,我不過是替你清出一條路來。”
係統提示:【完成主線分支“士林之戰”,朱瀚聲望+300,獎勵:明心令一枚,可激發一次全局動議影響力。】
夜色沉沉,皇城靜謐如水,唯王府一隅燈火未熄,朱瀚披著青狐錦袍,立於花廳之中,指間輕轉著那枚“明心令”,銅製暗紋,溫潤沉穩,宛如一塊沉默的棋子。
朱標坐在一旁,神色平靜,卻眼帶光芒:“皇叔,這令牌真能’動議全局‘?”
朱瀚目光未移,淡淡道:“那是係統的說法,翻過來講,這東西可以在某個關鍵時刻,替你把局勢往你願意的方向推一把。”
“是巧計,也是利劍。”
“什麼時候能用?”
“不到局勢膠著,變數驟起的時候,不能動。”
朱標靜了一息,道:“那時候我能撐住嗎?”
朱瀚轉頭,眼神如刀刃般說:“我不在乎你能不能撐,我隻在乎你肯不肯扛。”
“你若不扛,我就替你推走擋路的人;但你若連‘想扛’的心都冇有??”
他話未完,卻已含鋒,朱標卻穩穩看著他,緩緩點頭:“我扛得住。”
朱瀚微微一笑,終將明心令收回:“那就好。”
窗外桂香嫋嫋,今夜註定無眠。
兩日後,朱瀚未如往常般入朝,也未回王府,而是踏入了一處老舊巷弄,青磚黛瓦,藤蔓纏牆,一家名為“石犀齋”的古舊書坊靜靜地坐落在巷尾。
店中不賣新書,皆是孤本舊籍,牆上懸著三字匾額,筆力沉雄。
掌櫃是位瞎眼老者,坐在櫃後,一邊撥算盤,一邊含笑:“王爺今日來,是要尋那本《象緯曆略》?”
朱瀚道:“不是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釘形狀的小物,輕輕按在櫃麵上。
掌櫃一怔,隨即眉開眼笑,起身慢慢推開櫃後密門:“王爺請。”
門後暗道,通入地下。
石室之中,燈火明滅。早已有一人等候,身披袍,背脊挺直如槍,正是朱瀚安插在民間多年的一支“墨流”暗線主使??“楚韶”。
“啟稟王爺,您所令之事,已得初報。”楚韶跪地而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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