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哪怕是赴死也值
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哪怕是赴死也值(第4/5頁)
三日後登陽山,太子可隨行。”
朱標眉頭微動:“陽山?”
“是。”沈昊點頭,“王爺說,登高望遠,方知風從何來。”
三日後,朱標著便裝,騎快馬隨朱瀚登至陽山之巔,遠望京城。山風獵獵,衣袍鼓蕩。
朱瀚忽問:“標兒,京中百官、軍士、學子,皆如沸水,你可知這局往哪邊倒?”
朱標想了想,答:“風向未定,眾意浮沉。”
“錯了。”朱瀚指著遠方京師宮牆,“風向早已開始偏移。隻是你站得不夠高,看不出來。”
“登高,不是為了看風,而是為了等風。”
“等什麼風?”
“等一場‘逼宮”。“
朱標大驚:“逼宮?皇叔你??”
朱瀚卻擺手:“你彆慌。不是對皇上,而是逼那一群舊臣、舊學、舊武去選邊站。”
“你隻需在風來的時候站穩,就夠了。”
山巔之上,風呼嘯如歌,雲卷雲舒。
正當山風呼嘯之間,朱標心中卻有萬千思緒翻湧。
他的眼神凝望著皇城,沉聲問道:“皇叔,那風若是偏得太猛,吹得我連腳都站不穩呢?”
朱瀚微微一笑,聲音平靜:“風若猛,是好事。吹走浮沙,吹散偽飾。你站不穩,不是風的問題,是你根不深。”
“你現在的‘根”,就在那批願意為你出聲的士子身上。再往後,會有軍中之人、民間之望,甚至朝堂的重臣。你的‘根’要紮進每一個人心裡。”
朱標聽著,緩緩點頭,許久才道:“那陸鬆、朱齊安,還有那些我們看不見的人,他們會怎麼應這場風?”
朱瀚歎了一口氣,望向雲端:“風起之時,草木皆動。他們會合,他們會反,他們會趁亂出手。可也正因為如此,你才要在風口站得筆直。這樣,無論風吹向哪,你都是那不動的旗幟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朱標沉聲道,“若我能立得住,天下自會聚來。”
朱瀚看他一眼,眼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。
他緩緩拍了拍朱標肩膀:“說得不錯。接下來的每一步,我可以替你鋪,但能不能踏實走過去,就得靠你自己。”
此時,一隻鷹從遠山翱翔而至,鳴聲清銳,似昭示著某種暗藏的命運。
京城內,風未止,局未平。
陸崧回到弘文館,踱步入室,掩門閉窗,從密格中取出一封已經寫好的折子。
他提筆添了幾字,之後以火漆封印,交給一個身著青衣,麵容冷峻的信使。
“送至燕京,見那位‘老侯”。
陸崧冷冷道,“就說,東宮之旗已起,若再遲疑,便永無回手之時。”
信使不語,隻深深一揖,旋即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而另一邊,孫仲衍也在行事。
他以“軍中巡視”為名,開始出入皇城之外的左軍營地,與數位中下層武將密密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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