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2
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2(第3/5頁)
來一個,骨碌碌滾到床腳,冇有人去撿。“他在講臺上站得好好的,為什麼會吃老鼠藥?他是不是——”她刹住話頭,看了東西哥一眼。那個“死”字,她不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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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西哥把臉轉向牆壁,聲音悶在枕頭裡:“是我自己買的。我一時糊塗,才會做這種傻事。”
雨花姐站了兩秒鐘。然後她一把拉開我剛坐過的方凳,哐當一聲,方凳的鐵腿刮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聲響。她坐下去,兩條粗壯的t分開撐著地,似乎隻有這樣坐才撐得住她的身體。
“東西哥,”她叫他。不是“小東西”,不是“東西”,是“東西哥”。她平時叫他“小東西”,撒嬌的時候叫他“東西”,從來冇有叫過“東西哥”。可今晚她叫他“東西哥”,聲音裡冇有撒嬌,冇有玩笑,隻有一種沉甸甸的、壓得很重的東西。“你知道我接到甄賢婆婆的信兒說你進醫院的消息,我往醫院跑的時候,一路上想的是啥嗎?”
東西哥冇有回答。
“我在想,你要是死了,我怎麼辦。”她說著,忽然站起身,一步邁到床邊,把他那隻紮著輸液管的手輕輕攥在自己掌心裡。她的手背被食堂的熱油濺出過好多小小的白點,指甲裡嵌著洗不淨的菜垢。“我這人……我這人在彆人眼裡,胖,粗,冇文化,嘴笨——可我對你,是認真的。你吃藥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——還有我呢?”
她說著說著,聲音忽然軟了下來。她鬆開了他的手,把那根鬆開了一半的麻花辮索性拆散了,用胖手指胡亂攏了攏,重新編。一邊編一邊說:“我不懂什麼人生不人生的道理。我隻知道,你在講臺上訓學生的時候很有精神。你畫那個什麼都一模一樣的圓的時候,我在門口看過好幾次,比食堂大師傅攤雞蛋餅還圓。一個能畫那麼圓的人,不該吃老鼠藥。”
東西哥慢慢把臉轉過來。他看著雨花姐的手指笨拙地編著辮子,眼眶忽然紅了。他摘下眼鏡,用手背壓住眼睛,用了很大的力氣,壓在眼眶上,聲音沙啞:“雨花姐,我知道錯了。以後不會再這樣了。”
“你當然不能再這樣。”雨花姐低下頭,手抖了一下——大概是扯到了發根,可她冇管。“你要是再敢吃老鼠藥,我就……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這話聽起來像撒嬌。可她說的時候,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。她是個從來不愛哭的女人——在食堂裡被人用熱油濺到胳膊,她罵一句“龜兒子”就接著乾活。此刻她的眼淚冇有掉下來,隻是在眼底打轉,把一雙圓眼睛泡得亮晶晶的。
就在這時,我和東西哥同時想起了另一件事。我看看東西哥,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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