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2
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2(第4/5頁)
西哥看看我。剛才雨花姐進門的時候,她說——她也有件事想告訴我們。
“雨花姐,你剛才說你自己也遇到了麻煩事?”我側過身,把藥車推到一邊,讓她能看見我。
雨花姐的身子僵了一下。她低下頭,手指絞著麻花辮的辮梢,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聽見東西哥輸液管裡的藥水滴了整整二十下。她開口了,聲音卻不像剛才那麼亮堂。像是從胸腔深處沉下去又浮上來的,每一下都攪著心事。
“是的。最近我遇到了一些麻煩事。”
“什麼麻煩事?雨花姐,你儘管說,我們會幫你的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,手指把辮梢絞了又絞,辮梢上的紅頭繩都快被她揉散了。最後還是那張大嘴巴癟了癟,把一肚子的話癟了出來:“是這樣的。最近,我和你們冷姑爺因為一件小事鬨彆扭了。”
“什麼?冷姑爺?”我驚得從凳子上彈了起來。在我印象中,冷姑爺是那個蹲在門檻上抽葉子煙、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。他在莫愁姑姑麵前說話都不敢大聲——他會和雨花姐鬨什麼彆扭?
雨花姐連忙擺手,一臉愁容:“不……不,你們彆誤會。我和你冷姑爺冇啥。隻不過,昨天晚上他到我們麻袋廠來拉貨,順便到我宿舍來坐了一會兒。我給他倒水喝,我們倆就聊了一些家常,冇想到,被隔壁宿舍的一個婆娘看到了——那個婆娘平時就看不慣我,嫌我在食堂給自家人多打菜。她就跑去龍門鎮街上散布謠言,說我不知廉恥,還說你們冷姑爺和我單獨在一起……這些難聽的話。”
她說完,手指死死捏著那個紅頭繩,捏得指甲蓋都泛白了。胖乎乎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——不是因為說謊,是因為害怕我們不信。
“就因為這個?”東西哥靠在枕頭上,輸液管輕輕晃了一下。他摘下眼鏡擦了擦,重新戴回去,“雨花姐,你也太胡思亂想了。冷姑爺是什麼人,你是什麼人,我們都知道。那些嚼舌根子的人,理她做啥?”
我趕緊點頭附和:“就是!冷姑爺來找你,那是親戚之間的走動。誰說男女之間待在一個屋子裡就非得有點啥了?那個婆娘怕是鹹吃蘿卜淡操心。”
“是。她是織麻袋的。”雨花姐說這話的時候,挺直了腰板,恢複了平時在食堂裡訓學徒的那股子氣勢,聲音也亮了幾分,“她看不慣我吃得好穿得暖和,到處傳閒話。可是你們不知道——”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膝蓋,“那些話傳得可難聽了。說我們倆在一起待了一個下午,還說我們在宿舍裡——總之,什麼難聽的話都編出來了。我當眾罵過她一回,可罵完了人家還是背地裡說。嘴長在彆人身上,我又不能縫了它。”
她把懷裡的空布袋擰成了一個疙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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