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2
東西哥輕生吃假藥雨花姐大意失貞操(2(第2/5頁)
看了一會兒,透明藥水正一滴一滴劃過滴壺。他抬起冇紮針的那隻手,用指甲在白色床單上一筆一畫地劃著——是個圓,指尖微微發顫,卻還是努力往圓裡畫。
“金娃子,你不懂。雖然我在教學上取得了一些成績,但我內心深處一直有一個結。”他一字一頓地說,“千尋離開之後,我總覺得自己一無所有。她走的那天,下著雨,我問她為什麼。她說她等不了我了——等不了我出息,等不了我調進縣城,等不了我給她想要的生活。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釘子,釘在我心裡。我後來拚命教書、寫詩、賣春聯,想證明自己不是等不了的人——可她還是走了。”
“東西哥,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強求的。千尋姐姐不選擇你,並不代表你不夠好。”我站起來,走到床邊,把手放在他肩上。他的肩膀很瘦,肩胛骨隔著病號服硌在我掌心裡。“你還有很多值得驕傲的地方——你上的公開課,校長說你上課有激情,鄭美媛說你的板書是全校最漂亮的;你會吹簫,會寫詩,會寫對聯;你背我走過多少個晚自習,帶我吃過多少回小籠包子。這些,都是彆人無法替代的。”
他點了點頭:“金娃子,謝謝你這麼誇我。聽你這麼一說,我心裡確實輕鬆了些。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為了一時的感情挫折而放棄生命。隻是——當時真的覺得活不下去了。那種感覺就像一個人在冰麵上走,走著走著發現前麵的冰全化了,回頭也來不及。”
“未來的路還很長。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振作起來,重新找回自己的信心和勇氣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手底下那副骨頭架子讓我心裡頭發酸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。不是敲門,是一股腦兒撞開的。門板撞在牆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,穿著麻袋廠的藍色工作服,頭發明顯是匆忙間用手抓了兩下就出門的,半邊麻花辮散脫了,碎發貼在汗津津的額頭上。
雨花姐。
她手裡提著一兜東西,橘子還是蘋果已經看不分明——網兜在她手指頭上纏了兩道,勒出深深的紅印。她站在門口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顯然是一路跑來的。
“金娃子,你也在這裡?”她的嗓門本來就大,在安靜的病房裡更是震得窗玻璃嗡嗡響。
我從床邊讓開,給她指了一把椅子:“雨花姐,東西哥剛才吃了假藥,差點出大事。好在發現及時,現在已經冇有大礙了。”
雨花姐的臉一下子白了。她這個人,平時臉紅撲撲的像年畫上的福娃娃,白起來的顏色卻很嚇人——是那種失血的、由內向外褪去的蒼白。
“假藥?怎麼回事?誰這麼不小心?”她手裡的網兜咚的一聲落在床頭櫃上,橘子從鬆開的網眼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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