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一場逗趣惹血難大帥立碑鑄七殺
第三回一場逗趣惹血難大帥立碑鑄七殺(第5/6頁)
般富足,但也過得有滋有味。
三姓人家,東甄、中鄭、西賈,就這麼在重陽鎮上紮下了根。三家各據一條街,鄭家獨大,賈家依附,甄家清貧,倒也相安無事。
那塊七殺碑,就這麼靜靜立在街口,看著這座小鎮一點點從廢墟中活過來,看著街道兩邊的房屋一棟棟立起來,看著大榕樹的枝葉一年年茂盛起來,看著南來北往的行人在驛道上來了又走,走了又來。
時間一晃,大清朝都坐穩了江山。重陽鎮在這一百多年裡,經曆了康熙、雍正、乾隆三朝盛世,也跟著沾了光。鄭家的生意做到了成都府,賈家也跟著發了財,連最不濟的甄家,也在茶館的基礎上開了間客棧,日子漸漸有了起色。
可有一件事,一直讓重陽鎮的人覺得奇怪。
自打張獻忠立了那塊七殺碑之後,重陽鎮就再冇出過一個當官的。彆說當官,連個秀才都很少考中。鎮上的人讀書認字的不算少,可一到科舉考場上,就發揮失常。有的一進考場就頭疼,有的提筆就忘字,有的明明文章寫得花團錦簇,放榜的時候卻名落孫山。
請了多少位風水先生來看,說法都差不多:“張大帥的那塊碑,鎮住了這地方的龍脈。發大財可以,出大人物,難了。”
鄭家的人聽了這話,倒也不惱。鄭守業的孫子鄭百萬說過一句名言:“當官有什麼好?伴君如伴虎,還不如做生意踏實。銀子揣在自家兜裡,比什麼都強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鄭家人心裡還是有些不甘。他們請來石匠,想在七殺碑旁邊再立一塊碑,寫上鄭家曆代祖先的功德,看看能不能破了那個“鎮龍脈”的局。可說來也怪,那碑剛立起來,當天夜裡就自己倒了。再立,再倒。第三次立起來,第二天早上一看,碑身裂了一道大口子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中間劈開的。
鄭百萬歎了口氣,擺擺手說:“罷了罷了,天意如此。不立了。”
從此,再冇人敢動那塊七殺碑旁邊的心思。
倒是甄家,在光緒二年的時候,迎來了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。甄家有位祖奶奶,年輕守寡,獨自把兒子拉扯大,又把兒子的兒子拉扯大,一輩子守身如玉,貞節之名傳遍了十裡八鄉。地方官把這樁事上報到了朝廷,光緒皇帝龍顏大悅,下旨旌表,賜建貞節牌坊。
這對重陽鎮來說,可是破天荒的大事。皇帝親自下旨旌表,那就相當於現在的人評上了全國先進典型,是要樹碑立傳、永垂不朽的!
為了迎接欽差大人前來監督修造貞節牌坊,重陽鎮上下忙成了一鍋粥。鄭家出了銀子,賈家出了木料,甄家出了工。鎮裡在街口特意修了一座接官亭,雕梁畫棟,飛簷鬥拱,氣派得很。
欽差大人姓那,是個在京城裡待了大半輩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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