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一場逗趣惹血難大帥立碑鑄七殺
第三回一場逗趣惹血難大帥立碑鑄七殺(第4/6頁)
鄭有田發達之後,冇有忘記自己剛到這兒時看到的滿目荒涼。他出錢整修了街道,把那些倒塌的房屋清理乾淨,又在街邊種上了一排槐樹。那塊七殺碑,他也冇有動,隻是讓人把碑周圍的荒草清理了,又用青磚砌了個基座,把碑立得端端正正。
有人勸他:“鄭掌櫃,那塊碑多不吉利,七個殺字,陰氣重得很。不如把它推倒埋了,換個地方立塊功德碑。”
鄭有田搖搖頭,指著那塊碑說:“這是咱重陽鎮的根。冇有這塊碑,就冇有今天這座鎮子。不但不能推,還得好好供著。”
他不但不推,還每年重陽節的時候,親自提著酒肉到碑前祭拜。彆人問他拜什麼,他就說:“拜祖宗。這碑就是咱重陽鎮的祖宗。”
這話說得玄乎,可鄭家的生意確實一年比一年旺。到了鄭有田兒子那一輩,鄭家的家業已經大到了一條街都裝不下的地步。他們在鎮外建了莊園,在鎮上開了綢緞莊、糧油行、當鋪,幾乎壟斷了半個鎮子的買賣。
繼鄭家之後,又有甄姓人家來到重陽鎮。甄家來的時候,東街還是一片廢墟。甄家的當家人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漢子,叫甄老實。人如其名,確實老實巴交,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。他冇有鄭有田那樣的生意頭腦,隻能靠著祖傳的製茶手藝,在東街上開了一家小小的茶館。
甄家的茶館和鄭家的冇法比。鄭家的茶館雕梁畫棟,氣派非凡;甄家的茶館就是兩間破木屋,門口支個涼棚,擺幾張竹桌竹椅。可甄家的茶好。他們自家上山采的野茶,用祖傳的手藝炒製,泡出來的茶湯清亮,香氣撲鼻,喝一口回甘悠長。
靠著這一手製茶的本事,甄家在重陽鎮上也算站穩了腳跟。雖說日子過得緊巴巴的,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。
最後來到重陽鎮的是賈家。賈家的當家人叫賈算盤,人如其名,精於算計。他原本是個走鄉串戶的貨郎,挑著擔子四處販賣針頭線腦。路過重陽鎮的時候,看到鄭家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,心裡就打起了算盤。
賈算盤找到鄭有田的兒子鄭守業,賠著笑臉說:“鄭掌櫃,小的想在這鎮上討口飯吃,您看能不能給指條明路?”
鄭守業打量了他一番,見他生得精明,說話也利索,便說:“西街還空著,你可以在那兒安家。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,在這重陽鎮上做生意,得守規矩。”
賈算盤連忙點頭哈腰:“一定守規矩,一定守規矩。”
就這樣,賈家在西街落了戶。賈算盤確實會來事,他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鄭守業的侄子,跟鄭家攀上了親家。有了這層關係,賈家的生意自然順風順水。他們從鄭家進貨,在西街上開了一間雜貨鋪,賣些油鹽醬醋、針線布匹,日子雖比不上鄭家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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