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同一場談判
第24章同一場談判(第2/4頁)
客戶聽完他說的話，低頭看了一眼時間，然後抬起頭問了一句：“如果我把兩套方案合並，各取一部分用，有冇有這種可能？”
宏圖谘詢的人說：“可以合並，但執行權要歸一個人。”
客戶問：“歸誰？”
“歸先簽合同的一方。”
陳渡坐在椅子上冇有動，鼻尖在客戶說出“各取一部分用”的時候冇有溫度變化，客戶冇有在試探，他確實在考慮合並兩套方案的可能性。
宏圖谘詢的人也冇有在撒謊，他確實願意放棄部分控製權來換取簽單的資格。但在他說“歸先簽合同的一方”的時候，客戶的鼻尖第一次出現了溫度波動——微涼，像是被這句話觸動了。
周晚棠說：“我也同意合並。但合並方案需要一個核心框架，這個框架應該由雙方協商確定，而不是由先簽合同的一方單獨決定。”
客戶冇有說話，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，然後抬起頭說了一句：“今天先到這裡。你們先回去，我這邊商量完之後再聯係你們。”
陳渡站起來的時候，看了一眼宏圖谘詢那邊的人。他還冇有收拾電腦，他的屏幕還亮著，在他站起來之前，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陳渡的鼻尖上，然後移開了。他先註意到了陳渡的鼻尖，在陳渡站起來之前，在周晚棠開口之前，在那段沉默的間隙裡，他已經註意到了陳渡的鼻尖位置。
陳渡走出會議室的時候，走廊裡還亮著燈。他走到走廊儘頭，一個穿灰色外套的人正站在飲水機旁邊，手裡冇有接水，像在等一個人經過。
他看到陳渡走近，冇有轉身，先開口說了一句話：“他註意到了你的鼻尖。”
陳渡冇有停步：“你認識宏圖谘詢那個人嗎？”
“認識。”
“他是誰？”
“以前也是做策劃的，後來去了宏圖谘詢。他在宏圖谘詢待了不到一年，然後出來了，自己開了一家公司。”
“今天他代表自己來的，不是代表宏圖谘詢？”
“他代表自己。宏圖谘詢已經關門了。”
“那你今天是代表誰來的？”
“代表我自己。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認出我。”
陳渡停下來，側過頭，那人也轉了過來。他看到一張他冇有在會議室裡見過的臉，四十歲左右，灰色外套，衣領冇有翻好，袖口有一點磨損的痕跡。走廊裡的燈在他頭頂亮著，把他的臉照得很清楚。
“你不認識我，但你認識那份方案。那是我放的。”
“宏圖谘詢的方案是你放的？”
“對。宏圖谘詢已經冇有人了。那份方案是我用他們的名頭放的，為的是讓你們以為還有人盯著。如果客戶知道宏圖谘詢已經冇有人了，他會直接選你們，不會等。”
“那你今天來是為了什麼？”
“為了確認你有冇有真的察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